“住手!”
蕭辰臉色一沉,一聲低喝猛然響起。
如同九幽寒風刮過小院,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鋼針,直刺耳膜。
幾個雜役弟子打了個寒顫,驚恐萬分地轉過頭。
看見蕭辰那張冷峻如冰的麵容,一個個臉色慘白如紙,像是白日裡撞見了索命的閻羅。
要知道,蕭辰可是內門弟子,無論實力還是地位,都遠在他們之上。
尤其是前些日子,蕭辰就在這廢丹房外麵,打敗皇甫雲的傳聞,更是被添油加醋,描繪得神乎其技,令人膽寒。
“蕭,蕭師兄……”
幾個雜役弟子嘴唇哆嗦著,牙齒上下打顫,話都說不利索了。
蕭辰目光銳利如鷹隼,緩緩掃過他們因恐懼而扭曲的臉龐。
“是誰,給你們的狗膽?”
蕭辰聲音依舊平淡。
卻像萬年玄冰,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是,是劉執事……”
幾個雜役弟子哆哆嗦嗦開口。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管事服飾的身影,從廢丹房氣喘籲籲跑了出來。
老遠就看見了蕭辰這尊煞神,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到扭曲的笑容,額角豆大的汗珠順著肥肉的褶子往下滾,看起來既滑稽又可憐。
“哎喲喂,我的蕭師兄,您可算是回來了!”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劉執事一邊手忙腳亂地用袖子擦汗,一邊點頭哈腰。
那模樣,像是見了貓的老鼠。
蕭辰冷冷看了他一眼。
劉執事心頭一顫,差點當場跪在地上。
“劉執事。”
蕭辰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能將人凍僵的寒意。
“你這執事,當得愈發威風了,連我的東西,都敢叫人隨意拋棄。”
“莫不是嫌陽壽太長,想早日投胎?”
聽見蕭辰這句不鹹不淡,卻字字誅心的話,劉執事嚇得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他哭喪著臉,雙手連連搖擺,活像個撥浪鼓。
“蕭師兄,您可千萬彆折煞小的!”
“借小的一百個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動您的東西一根毫毛啊!”
“哦?”
蕭辰眉峰微挑,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那這些東西,是自己長了腿跑出來的不成?”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
劉執事臉上的肥肉劇烈地抽搐了幾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左右張望,見幾個雜役弟子嚇得縮在牆角,這才壓低了聲音,湊近蕭辰,滿臉的為難與哀求。
“蕭師兄,您就高抬貴手,彆為難小的了。”
“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你奉誰的命?”
蕭辰的語氣依舊冰冷,仿佛對劉執事的辯解毫無興趣。
劉執事又偷偷覷了眼四周,聲音壓得更低,幾乎細不可聞,如同蚊蚋嗡鳴:“是,是內門陸淩風陸長老,他老人家親自下的令。”
“陸淩風?”
蕭辰眸中寒光一閃而逝,快得讓人難以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