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警告。
“那裡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你最好真的有你說的那份本事。”
“否則,我親手擰下你的腦袋。”
蕭辰笑了笑,沒接話。
擰下我的腦袋?
到時候,是誰擰誰的腦袋,還說不定呢。
……
落鳳坡。
名中帶鳳,景致卻與風雅無緣。
山穀狹長,兩側是光禿禿的赤色山壁,如兩柄巨斧劈開大地。
穀中煞氣衝霄,旌旗獵獵。
一座巨大的軍營盤踞其中,黑色的營帳連綿不絕,如匍匐的巨獸,透著一股鐵血肅殺之氣。
這裡便是血衣衛的大營。
秦嵐在營門前停下腳步,神色複雜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蕭辰。
從城中到此地,一路無話。
她心中依舊翻江倒海。
一半是抓住救命稻草的僥幸,一半是對未知危險的警惕。
這個叫蕭辰的男人,就像一口深井,看不見底,隻覺得寒氣森森。
“這裡就是血衣衛大營。”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我父親中毒之後,軍營裡都是副統領雷豹在管。”
“他治軍極嚴,沒有他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待會兒你跟緊我,少說話。”
這番話,與其說是提醒,不如說是最後的警告。
蕭辰不置可否,隻是抬眼打量著這座軍營。
營門口,八名衛兵持戈而立,身形筆挺,目不斜視,身上流露出的煞氣,遠非城中衛兵可比。
見到秦嵐,為首的一名校尉懶洋洋地走了過來。
他身材高壯,一臉橫肉。
看到秦嵐時,眼中沒有半分敬意,反而帶著幾分玩味和審視。
“喲,這不是秦大小姐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校尉語氣輕佻,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身後,幾名同伴也跟著發出一陣低低的哄笑。
秦嵐的臉瞬間冷了下來,鳳目含霜。
“張奎,我要見我爹,讓開。”
“見統領?”
名叫張奎的校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地掏了掏耳朵。
“大小姐,統領大人正在閉關靜養,雷副統領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擾。”
“我看,你還是請回吧。”
說話間,他轉頭看向秦嵐身後的蕭辰,上下掃了一眼,眼神輕蔑,就像在看一隻螻蟻。
“何況,軍營重地,規矩森嚴,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帶進來的。”
“他是我請來為我爹治傷的丹師。”
秦嵐強壓著怒火,一字一句道。
“丹師?”
張奎笑得更歡了。
“大小姐,你這半年請來的丹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哪一個不是吹得天花亂墜,最後,還不是灰溜溜地滾蛋?”
“我看這位小兄弟細皮嫩肉的,怕是連煉丹爐都沒摸過吧?”
“雷副統領說了,統領大人靜養最重要,不能讓這些江湖騙子擾了清淨。”
“我看啊,大小姐還是彆白費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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