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盈盈想了想,便否了。
“那要是不花錢呢?人們願意送孩子去念書嗎?”韓戈忽然問道。
楚盈盈驚了一下,“不花錢?那肯定是願意的,可是你……”
“沒關係,我又沒想掙多少錢,隻是想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一點點,慢慢來吧……”
腦海中斷斷續續出現的畫麵,讓他覺得,自己也許過不了多久就要離開這裡了。所以他隻是想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每天陪在盈盈身邊。
“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一點錢也不收,也不是好事。”楚盈盈沉吟一下,“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什麼錢都不用發,日子久了,反而會有隱患。
升鬥恩,鬥米怨!
她可不想做回好事還遇上這般糟心的事情。
“好,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辦個學武堂,教會這些孩子一些基本功,強身健體不說以後也能上山打個獵,多一項求生手段。”
“韓戈,你人真的是太好啦!”楚盈盈托著臉,星星眼的望著他。
韓戈臉有些紅,落荒而逃了。
“哈哈哈。”
逗得楚盈盈哈哈大笑。
起得太早了,楚盈盈尋思著也沒什麼事情,便脫了鞋子又貓被窩睡回籠覺了。正睡著呢,忽然聽到了外麵響起了喧鬨聲。
“我說了,盈盈睡著呢,不方便見客。”
“不行!今個必須把她叫出來,跟我說說,明明和我們談生意呢,怎麼轉頭就賣給了彆人?”
“誰啊!”楚盈盈煩躁的踢走了被子,一抹臉坐了起來,煩躁的很。
聽著外麵吵得愈發厲害了,楚盈盈哀嚎一聲,認命的穿鞋披上外套出去了。連頭發都沒梳,可見是真的火了。
“誰啊?大清早的吵什麼,不知道什麼叫禮貌嗎?”楚盈盈一臉的不耐煩出現在門口。
吵得正火熱的一群人愣了一下,楚芬芬第一個反應過來,惱火的數落她“你也不穿好衣服再出來!剛睡醒,再抖落著,到時候該頭疼了!”
楚芬芬強硬的推楚盈盈進去穿衣服去了。
關掌櫃的站在院子裡,怒目而視“這什麼態度!難道沒看見我嗎?”居然就這麼進去了?
“你瞎嗎?沒看見人家小姑娘衣服都沒穿好嗎?”楚南天是來拿牛軋糖的,照例是他最後一個。
今個又有些晚了,就留到現在,正好趕上關掌櫃的上門來找喪了。
他自詡為長輩,這個時候自然要為侄女出頭了“怎麼著,想耍流氓?”
“嘿,你這鄉下野蠻人怎麼說話呢?”
“我野蠻人?你城裡人好文明哦,一大清早的跑到彆人家門口來吵吵,實在是太有禮貌了!”
如果可以,楚南天也是可以牙尖嘴利的。
關掌櫃的滿臉怒容“我不與你這鄉下粗鄙人多言!”
“既然關掌櫃的覺得我們鄉下人粗鄙,那還來找我做什麼?有毛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