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就聽到燕楚一道“這位太監會帶著你出宮。”
說完,便走了。
時至今日,她和陳錦如已經是無話可說了。
“等等,你就這麼不願意見到我嗎?多說一個字與我,都不肯嗎?”
陳錦如眼神幽怨,看著燕楚一的神色,仿佛在看著一個負心人一般。
這叫燕楚一覺得有些搞笑,隻道“是。”
她是真的想不通,她們兩個之間,到底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如今擺出這副姿態了,又是做給誰看的呢?
“如今看到我落得這個模樣,你是不是很高興?”陳錦如看著燕楚一要走,急急地問出了心底的問題。
這句話出口,她便有些後悔了。
因著這麼多年,她一直想象過,若是兩個人重逢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景……
她想過,燕楚一會比她過得好太多,但是卻沒有想到,燕楚一會直接成為了廣平王的女兒,成為大信第一個女侯爺!
這讓她心中的那口氣就梗在那了,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
燕楚一覺得這話問的很好笑,回頭看著她,居高臨下“如果你非得這麼問的話,我可以很誠實的告訴你,沒錯,看到你過得如此落魄,我的確很高興。”
這樣的心情,也很正常吧。
“你……”這樣的回答,叫陳錦如心裡很不舒服。
話是她問的,也猜到了燕楚一會這樣的回答,可真的聽到了這樣的回答,她心裡又不舒服了。
偏著頭,不高興的說“咱倆走到這一步,也不都怪我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還要怪我嗎?”燕楚一微微有些訝然,輕笑了一聲,心中忽然就釋然了。
為了這樣一個人,自己心裡居然還有過疙瘩?
這可真的是。
“我謝謝你,消除了我心中的那個小疙瘩。”燕楚一真誠的道謝,然後說道,“最後感謝,我可以告訴你,你爹娘在新河鎮去世了,是七月十三。你記得為他們祭拜吧。”
至於收斂?
抱歉,她沒有那麼聖母。
能夠將這個消息告訴陳錦如,讓陳家兩口子能夠享受香火,也算是為自己積德了。
至於其他多餘的?抱歉,做不到!
陳錦如看著燕楚一高傲如同孔雀的背影,忽然紅了眼……
她明白,她錯了,錯的離譜……
而且,她終其一生,都不可能和燕楚一這般,挺直背脊走路了。
無關身份,隻在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