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起了個大早,按照我二叔的要求,我穿的很正式。
耗子、鐵蛋兒、王帥,還有村裡麵的一些其他人,都被我二叔喊了過來。
大約早上八點多的時候,奎爺來了,他看了我一眼,便朝著我爸走了過去,兩個人交流了起來。
不多時,按照我二叔的要求,我們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出發了,人並不多,大約有十幾個,但都是我們村裡麵的比較德高望重的一些人。
跟在他們的後麵,我們朝魚蓮家走去。
似乎是有所準備,到魚蓮家的時候,魚蓮的父母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看到我們,他們急忙迎了上來。
奎爺,你怎麼來了啊。
奎爺往後麵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富貴這孩子,都是咱們看著長大的,他心性並不壞,我這一次來沒有彆的意思,就是帶著孩子過來給你賠個罪。
魚蓮父親一聽,急忙說道:奎爺,外麵冷,趕緊的,咱們進屋裡麵說。
而魚蓮的父親之所以讓進屋,是因為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村裡麵的人隻知道魚蓮跟我吵架了,但具體是因為什麼事兒,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甚至就連王帥都不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訴他們,萬一哪天喝多了,我估計整個村子都得知道。
來到魚蓮家的堂屋,眾人把東西放了下來,鐵蛋兒也領著他們出了門。
在堂屋裡麵,我、我二叔、我爸、奎爺、還有王帥的父親、鐵蛋兒的父親,坐了滿滿一屋子。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尤其是還有奎爺坐在這,魚蓮的父親內心即使再不高興,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發作。
給我們每個人都倒了一杯水,他也坐了下來。
奎爺坐在最裡麵,他開了口:關於富貴這件事呢,我也聽說好久了,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咱們這些做老人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過的好,這話不假吧?
眾人都沒有說話,但是都點了點頭。
奎爺繼續說道:在我的心目中,不管是魚蓮還是富貴,那都是好孩子,他們兩個能走到一起,我是打心眼裡高興。
但是呢,富貴做錯事兒了,既然做錯事兒了,那就得認,對不對?
我急忙站起身,微微彎了彎腰,回道:奎爺,這件事確實是我做錯了,我認。
奎爺微微點了點頭,繼續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富貴已經挨過打了,你要是覺得不解氣,那你今天就把他打死這,我們拉都不會拉。
富貴,你去給你爸跪下。
奎爺所說的我爸,自然是指魚蓮父親。
我想都沒想,走到他麵前雙腿微微一彎,“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爸,我錯了。
奎爺將手中的拐杖遞了過去,對魚蓮父親說道:你要是覺得不解氣,那你就打幾下出出氣,你放心,在這個房間裡麵的坐的,不會有一個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