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猛有沒有揍他,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隻知道大約半個小時以後,我們幾個在他的辦公室中坐了下來。
看著席敬,他一臉凝重的說道:你是說這位兄弟可能是虛病?
席敬點了點頭,看著他說道:你現在看他像不像有病的樣子?
陳猛搖了搖頭:正常人啊,哪裡像是有病的樣子,隻不過臉色有些蒼白。
所以,他就是虛病,要抓緊時間找人看看啊。鐵蛋兒一臉凝重的說道。
讓他們幾個這麼一說,我也慌了,或許是心理作用,就連脖子後麵都感覺冷颼颼的。
“啪”!
陳猛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這不是巧了嗎?我大姨就是乾這一行的,在咱們十裡八鄉的可出名了,這樣,明天一早我帶你們去。
這一次,我沒有反駁,因為我覺得他們說的對,雖然我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這一刻我也不堅定了。
點了點頭,我對著他說道:那行,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
席敬笑道:既然定下來了,那咱們就上去按摩睡覺。
走走走,我給你們幾個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說完,陳猛拉著我們朝樓上走去。
這一晚,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因為我覺得席敬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能真的是有虛病。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還是沒睡,當席敬看到我的時候,他一臉疑惑的問道:你這是一夜沒睡?
擺了擺手,我苦笑道:你覺得攤上這種事兒我能睡得著嗎?
唉!
歎了一口氣,席敬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我們先吃點飯,吃完之後我們就去。
早飯我僅僅隻是吃了一個雞蛋,便再也吃不下了,坐在窗戶邊,我入了神。
不多時,幾人吃完了,跟隨著他們的腳步,我能朝著樓下走去。
坐上車以後我們一行四人直奔陳猛他大姨家。
實際上我們所去的地方並不算是陳猛大姨家,這裡隻是她平時待的地方。
這個地方是在一個看起來很破的村子裡麵,並且是在最後一排,隻有兩間瓦房,還有半塌的土坯牆。
陳猛小聲對我們說道:彆看這個地方不咋地,但我大姨一年最少也有二十萬的收入,很多外省的大老板都開車來找她看。
我們來的時候外麵已經有了很多人,似乎都是在等陳猛的大姨。
仗著親戚關係,我們一行四人走了進去。
陳猛的大姨體態偏胖,看起來與一般的農村婦女無二,但她的眼睛卻是三角眼,看的我有些不太舒服。
陳猛笑道:大姨,這個是我朋友,他好像是有虛病,你幫忙給瞅瞅。
他大姨微微點了點頭,老神在在的說道:你給我說說怎麼個虛病法?哪裡不說話。
我略微猶豫了一下,把我的症狀給她說了一遍,聽完以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接著,她閉上了眼睛,一臉嚴肅的說道:你這個確實是虛病,但具體的是什麼,我查不出來,這樣,你磕幾個頭,在點一把香,我讓我背後的老仙兒給你看看。
她這麼一說,我猶豫了,席敬在後麵推了推我:你還愣著乾什麼啊?趕緊的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