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將近兩千塊錢,我帶著幾人出了門,不知不覺,我也被幾人帶進了溝裡,總覺得自己就是虛病,或許被陳猛大姨這麼一看就能真的好了。
隻有鐵蛋兒,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般。
陳猛一臉得意的對我們吹噓道:我這個大姨,在咱們附近十裡八鄉的都很牛逼,聽說很多大領導都來找她。
就連香港的都有人來呢,富貴兄弟,你放心吧,就你這種小病,我大姨手到擒來。
剛坐上車沒多久,我感覺渾身一顫,心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疼痛。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可能又要犯病了。
用儘力氣,我對著一旁的鐵蛋兒說道:救我!
說完,我便再一次陷入了疼痛當中。
不用看我就知道我扭曲的臉龐有多醜陋。
幾人大驚,急忙停了車子。
看著我一臉痛苦的樣子,幾人懵了。
這我大姨不是說問題不大嗎?陳猛一臉凝重的自言自語道。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席敬跟鐵蛋兒沒有那麼慌張了,隻是臉色凝重的看著我。
不,不管他嗎?陳猛問道。
鐵蛋兒微微搖了搖頭:怎麼管?
頓時間,幾人沉默了。
隻有我一臉痛苦的在車中掙紮著。
一兩分鐘的時間,我度日如年,當我再一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時,鐵蛋兒知道我緩過來了。
他一把托起我的後背,低聲問道:富貴,你感覺怎麼樣?
我微微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這個時候,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是麻的。
席敬坐在副駕駛上一言不發,臉色極為凝重。
陳猛看了看席敬,又看了看我,“咕嚕”,他咽了一口唾沫:那個要不再去找我大姨看看?
鐵蛋兒搖了搖頭:他這個病不是你大姨能看的,這樣吧,你們兩個該忙啥忙啥,我帶著富貴去一趟市裡看看。
席敬皺著眉頭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吧,大過年的,我也沒有事兒。
陳猛也接道:你們沒事,我更沒有事了,走吧,咱們一起去。
說完,他再次啟動了車子。
坐在車上,幾人都沉默了,這個時候,他們也不說我是虛病了。
緩過來以後我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上午九點多點鐘,而昨晚犯病的時間也是晚上九點多,在往前推算了一下,我發現這個病好像是十二個小時一次。
頓時間,我驚出一身冷汗,為什麼會這麼有規律?也就是說等到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我還會再犯病?
我並沒有告訴他們幾個,而是望著車窗外出了神兒。
這件事覺得不是簡單的得病那麼簡單,難道真的像他們幾個所說的,我這是虛病?
一直到市裡麵,席敬才開了口:走吧,我們先去醫院檢查,等檢查完了我們再去吃飯。
聽到席敬的話,陳猛直接把車子開到了醫院裡麵。
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是有人才好辦事,坐在車上,席敬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到十分鐘,便有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打開車門,我們走了下去。
席敬伸出手,跟他握在了一起,低聲說道:我這個朋友的身體出現了問題,我想到咱們醫院給他做一個全麵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