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張照片,我腦袋“轟”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陳富貴,他叫林雲,我給你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內你務必要幫我找到他。
這句話不停的在我腦海中回蕩。
英英姐?
張了張嘴,我的臉上布滿了驚恐,一年,馬上就到一年了,我我居然把這件事給忘記了,當初我可是信誓旦旦的答應過英姐的。
看到我的模樣,鐵蛋兒跟席敬幾人也懵了,看著我,問道:富貴,你怎麼了?
這個時候,我不知道是該憂還是該喜,憂的是我這個不是病,而是英姐對我的懲罰。
喜的是我現在找到了病因。
略微猶豫了一下,我把手中的錢放到了前台上,對著他說道:不用找了。
接著,我撿起地上的照片就往外走。
後麵的席敬幾人急忙跟了上來。
走到外麵,我拿著照片沉思了起來,席敬把頭湊了過來,問道:富貴,這是誰啊?
側過頭,我看著席敬,笑道:這是解藥,有了他,我的病就能治了!
鐵蛋兒一愣,急忙伸出手朝著我的額頭摸了過來:這也不燒啊,怎麼就說胡話了呢?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對著他們說道:我必須要儘快趕往貴州,我要去找一個人,隻有她才能救我。
去貴州?
幾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著我,滿臉都是驚訝之色。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必須要去一趟貴州,這樣,席敬跟陳猛去忙吧,我跟鐵蛋兒回去一趟,跟魚蓮說一聲我就準備出發。
席敬一臉鄭重的說道:富貴,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
略微猶豫了一下,我對他說道:走吧,醫院的報告不用取了,到時候你打電話問下就行,回去的路上我給你詳細的說一遍。
聽到我這麼說,幾人不再遲疑,急忙朝著車上走去。
陳猛開車,席敬坐在副駕駛,而我和鐵蛋兒則是坐在後麵。
從車子啟動,一直到縣城,我把我在英姐那裡的遭遇給說了出來。
等我說完,不管是鐵蛋兒還是席敬,他們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
良久以後,鐵蛋兒率先開了口:富貴,你不是在說胡話吧?你說的這些怎麼跟看電視一樣,太玄幻了吧?
微微搖了搖頭,我鄭重的說道:這都是千真萬確的,也都是我的親身經曆。
席敬眉頭一挑,轉過頭對我說道:這樣吧,我找幾個人跟你一起去,這樣路上也能有個保證。
不用了,我自己去,去的人多了也沒用。
不行!
席敬跟鐵蛋兒異口同聲的說道。
說完,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鐵蛋兒開口道:這樣吧富貴,你回去跟魚蓮交代一下,然後我陪你去,不管怎麼樣,路上也能有個照應。
席敬則是說道:我閒著也沒有什麼事兒,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我在喊上幾個人,我們一起去找這個什麼英姐。
坐在車上,我稍微思索了一下,對著席敬說道:這樣吧,你家裡還有生意要忙,我們這一去,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得小一個月,讓鐵蛋兒陪著我去就行,兩個人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