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大山,奇怪的村落,讓我跟戴榮這兩個外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這裡,我們倒是成為了異類。
而這,也讓我對這裡產生了一絲厭惡。
我不知道我跟戴榮走了多久,我隻知道我的鞋子破了,戴榮的鞋子也破了,我們兩個身上的衣服也被荊棘給刮的支離破碎。
沒有被餓死、渴死,已經算是上天對我們最大的恩惠了。
終於,我們到達了那個青年口中所說的村寨。
這裡稱之為寨子一點都不為過,很難想象,在現如今這個年代,居然還有城寨。
雖然不大,僅僅隻有幾十米,但那也是城寨。
站在他們的寨子門口,我看了一眼蓬頭垢麵的戴榮:榮哥,我們是不是到達地方了?
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他重重的點了點頭:看樣子是到了,隻是不知道這裡的人好不好相處,如果跟上次那個村子裡麵的人一樣,咱們兩個可是逃都沒地方逃啊。
說話間,有人從寨子裡麵走了出來,他們的穿衣打扮與上一個村子的那些人基本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這些人的頭上戴著銀飾,看起來就像是拍電影一般。
我心中一喜,急忙迎了上去,問道:你好,請問你們能聽懂我說話嗎?
其中一名胡子拉碴的大漢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怒斥道:你說的不都是廢話嗎?你是人,我也是人,我為什麼聽不懂?
雖然他在嗬斥我,但聽在我的耳朵中卻是天籟之音,急忙問道:大哥,我們兩個是外麵來的,因為某些事情,在這大山中已經走了有一個星期了,能不能在這裡討碗飯吃?
吃飯?
男子抬起頭朝著天空看了一眼,嘀咕道:下午兩三點鐘,你吃什麼飯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在門口的戴榮,低聲說道:行吧,那我們能不能討口熱水喝?
猶豫了片刻,男子微微點了點頭:行吧,那你們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朝著村子裡麵走去。
這個時候,我又打量了一下這個村子。
這個村子並不大,大概有五六十戶村民,房子的建築風格依舊是那種木質結構,隻是這個村子裡的人不少,一路上碰到了不少人都在跟男子打著招呼,隻不過他們的語言我依舊是聽不懂。
當這些人把目光投向我跟戴榮的時候,我感覺到了警惕,似乎把我和戴榮當成了壞人。
終於,我們兩個跟著那個男子來到了他的家中。
給我們兩個倒了兩碗熱水,男子說道:你們兩個是什麼驢友吧?
驢友?
我一愣,急忙解釋道:不是的,我們兩個是來找人的。
找人?男子的眉頭一挑,問道:找什麼人?
跟戴榮相互看了一眼,我把我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男子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