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但讓我意想不到的事兒又發生了。
不管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把人逼的太緊,所有的事兒都要循序漸進,一旦把壓力給到最大,那可能就會產生爆炸。
當天下午,我正在村委會跟鐵蛋兒吹牛的時候,接到了戴榮的電話。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對著電話說道:富.....富貴,廠子裡麵出事兒了,工人全部罷工了。
聽到這話,我“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沉聲問道:怎麼回事兒?
唉!
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戴榮說道:咱們把工人壓的太緊了,再加上今天中午那幾個嬸子大娘在辦公室一鬨,現在所有的工人都不樂意了,都在院子裡麵呢。
臉色微微一變,我衝著他說道:這件事你先彆著急,我馬上就過去。
說完,電話還沒掛斷,我便已經出了鐵蛋兒辦公室的門。
來到院子裡麵,我剛要上車,鐵蛋兒便喊道:還開什麼車啊,走,坐我的摩托,我送你過去。
坐著鐵蛋兒的摩托車,我們兩個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到了廠子裡麵。
一到門口,我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此時的院子裡麵大約有一百多個工人,他們既不哭也不鬨,就那麼靜靜的坐著。
看到我,人群出現了短暫的躁動,但終究沒有人站出來當這個出頭鳥。
而戴榮則是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滿臉都是無奈之色。
走到戴榮身邊,我嗬嗬一笑,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在這裡乾嘛呢?為什麼沒有去上班?
麵對我的質問,沒有人說話,隻是愣愣的看著我。
深吸一口氣,我加大了聲音:相信大家都認識我,隻要在這個廠子裡麵上班的,都是附近十裡八村的鄉親們,這兩年我沒有虧待大家吧?
但是你們現在居然搞這一出,我覺得有些不太合適吧?
廠子效益好的時候,大家拿高工資,廠子效益不好的時候降薪,這都是無可厚非的,不管在哪裡上班,都是這樣的,但為什麼偏偏在咱們這就不行呢?
我今天也給大家表個態,關於我給你們降薪的事兒,我也是經過慎重考慮的,廠子裡麵的效益大家都有目共睹,如果再像以前那樣,咱們這個廠子是運轉不下去的。
如果有想辭職的,我現在就可以批,工資一分不少的發給大家,等到廠子效益好的時候,大家再回來。
富貴,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隻是想討個公道。
......
瞬間,人群當中炸開了鍋,他們說什麼,我也沒有聽清楚。
對著他們擺了擺手,人群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我繼續說道:咱們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我也聽不清楚大家在說什麼,這樣,你們選出來三五個代表,咱們幾個去辦公室裡麵談,你們看怎麼樣?
去辦公室?那肯定是不行的,到時候他們幾個爭取到了他們的利益,我們怎麼辦?
就是,大家都在這,光明正大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