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我跟黑子都在這個小鎮呆著,雖然心中焦急萬分,但是卻沒有一點辦法,隻能乾等著。
而在大約第四天的中午,王健敲開了我的房門,一臉凝重的說道:陳先生,探險隊已經從森林裡麵出來了,大約再有一個小時就能到達這裡。
“騰”的一聲,我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他。
王健又重複了一遍:陳先生,你沒有聽錯,探險隊已經出來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能到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我的內心極為激動,激動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怕探險隊回來,又怕探險隊不回來,心中十分的糾結。
一旁的黑子一臉坦然的拉了拉我的胳膊:富貴,既然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倒不如坦然麵對,走吧,我們去看看。
說完,他率先朝著樓下走去。
深吸一口氣,我對著王健強擠出一絲微笑:沒啥事,我下去接他們。
來到樓下的小花園裡麵,我拉過了一把椅子與黑子麵對麵的坐了下來。
看著我,黑子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是耗子的,耗子兄弟福大命大,怎麼可能會出這種事情呢?
唉!
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我回道:既然已經來了,那我們必須要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耗子,如果不是他,那最好不過,如果要是他.....那......
如果要是他,你也得冷靜!看著我的眼睛,黑子一臉鄭重的說道:這裡是異國他鄉,不是我們國內,但是我知道這裡的法律是傾向於那些野人的。
我嗬嗬一笑,眼睛看向了遠方:等著吧,先確定一下那兩具遺骸到底是不是耗子的。
遞給我一根煙,黑子大口大口的抽了起來。
等待的時間是最難熬的,我總覺得時間似乎是停止了,每過一段時間,我都要看看手機,可時間依舊是才過去了不到十分鐘。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焦慮,黑子一臉凝重道:富貴,放輕鬆一些,有些事我們也無能為力,隻能順其自然。
微微點了點頭,我並沒有回答他,依舊是看著遠處的道路發呆。
終於,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三輛越野車朝著我們開了過來,速度極快。
我“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車輛,深呼吸一口氣,我對著黑子說道:來了!
黑子也看到了向我們行駛過來的車輛,站起身,他默不作聲的走到了我的身邊。
很快,車子到達了旅店門口,但讓我驚訝的是,這幾輛車子並沒有停留,而是直接開了過去。
這個時候,王健也走了過來,對著我說道:陳先生,請耐心等待,我剛剛又跟探險隊聯係了一遍,他們大約十分鐘以後到。
看到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我才發現原來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與王健所說的一個小時還有二十分鐘。
唉!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我又坐在了椅子上,雙眼依舊是死死的盯著馬路。
王健走上前給我和黑子倒了一杯茶,輕聲說道:陳先生,焦急是沒有用的,即使他們把遺骸帶出來了,那也得等鑒定結果,這也需要時間,我想,大概到明天上午會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