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度過的,我隻覺得自己渾渾噩噩,腦袋裡麵像是有一群蜜蜂一樣“嗡嗡作響”。
一直到晚上,黑子拿著兩份麵走了進來。
富貴,吃點東西吧,不吃東西是不行的。
對著他擺了擺手,我回道:黑哥,我現在哪有心情吃飯啊,你吃吧。
將麵放在一旁,他給我遞了一根煙:那幾個探險隊的人在這家旅店住下了,剛才我通過手機翻譯軟件跟他們聊了聊,那兩具遺骸應該不是朵亞和耗子的。
什麼?
我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問道:他們怎麼說的?
略微猶豫了一下,黑子回道:根據他們所描述的來看,雖然那兩具遺骸的身高很像耗子和朵亞,但是在那兩具遺骸的旁邊有兩張獸皮,這兩張獸皮磨損的非常嚴重,所以,這獸皮應該就是那兩具遺骸的。
並且還有一個極為關鍵的線索,那就是去朵亞的部落,從原始森林的入口進入,大概需要兩天一夜的時間,而他們發現那兩具遺骸到他們出來,可是足足用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這個時間點是對不上的。
心神一動,我急忙說道:會不會是朵亞和耗子迷路了?
我這麼一問,黑子當即挑起了眉頭:現在我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如果真是耗子和朵亞走錯了路,那.....
說到這裡,黑子沒有繼續往下說,但答案已經是顯而易見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兩副遺骸還真有可能是耗子和朵亞的。
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我一臉煩躁的將煙頭按在了煙灰缸中:等結果吧,最遲明天中午王健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就能知道答案了。
唉!
黑子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急也急不來的,你抓緊時間吃點飯,不管怎麼樣,都得有個好身體。
點了點頭,我回道:行,先放在這裡吧,等會我餓了就吃。
黑子從房間走出去以後,我又躺在了床上,因為我實在是沒有心情吃飯。
看著天花板,我發起了呆。
屋子裡麵極為安靜,牆上嘀嗒嘀嗒的時鐘仿佛在提醒我時間不早了,該吃飯了。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我似乎是有些累了,坐直身體,我從床上站了起來,再一次點了一根煙,我走到了窗戶邊。
剛抽了兩口,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貝奇爾的。
剛一接通,貝奇爾便問道:富貴,那邊有什麼消息沒?
唉!
歎了一口氣,我對著他說道:白天的時候探險隊已經出來了,但是他們沒有把遺骸帶出來,隻帶回來了兩根腿骨,現在王健已經帶著腿骨去做檢測了,大概在明天中午會有結果,現在隻能等著了。
電話那頭的貝奇爾猶豫了一下:不管是不是耗子,你都要冷靜一點,切記,不要貿然行動,這個社會比你想的要複雜許多,尤其是在國外,我們更加應該小心謹慎。
點了點頭,我回道:貝哥,你放心吧,我已經不是前些年的我了,如果有什麼問題,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嗯,這樣是最好不過的,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抓緊時間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