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我跟黑子足足睡到了傍晚,或許是休息夠了,稍微一動,渾身上下說不上來的舒坦。
而此時,我的肚子又咕咕叫了起來。
躺在草地上,黑子滿臉微笑的看著天空,此時的太陽較為柔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所以他並不願意立即起來。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我看了一下旁邊的鹿:黑哥,咱們兩個再飽餐一頓,然後打包一些帶走,天色也不早了,吃完我們就行動。
坐起身,黑子揉了揉肚子,嘿嘿傻笑道:富貴,其實這種生活也挺舒服的,吃飽了就睡,睡飽了就吃,無憂無慮的,我要是黑子,我就不走了。
一邊收拾柴禾,我一邊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你這是典型的好吃懶做,在這裡,流感就能要人命。
站起身,黑子撓了撓頭,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吃完飯天又得黑了,今天晚上還走嗎?
走,必須走,在這裡沒吃沒喝的,我們兩個得活活餓死,而且耗子還在部落裡麵呢,咱們不回去,他也擔心。
點了點頭,黑子開始切鹿肉,十幾分鐘以後,我們兩個坐了下來,一邊烤肉,一邊聊了起來。
富貴,為什麼跟你在一起就沒有好的事兒發生呢?
我頭也不抬的回道:應該是八字不合,等到咱們出去以後我找個老和尚給咱們算算。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繼續道:等我回去就該結婚了.....
放心吧,等到你結婚的時候我肯定會給你策劃的隆重一點的。
......
吃完飯,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又烤了兩個鹿腿以後,我們兩個出發了。
按照我所選的方向,我們兩個朝著部落走去。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
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大概是在後半夜的時候,我們兩個來到了一處極為陌生的地方,這個地方也是一個部落。
此時這些部落裡麵的人正在睡覺,大約有二三十人,周邊還有幾棟土屋,應該是老人婦女小孩住在裡麵。
看著他們睡的正香,我也沒好意思打擾他們。
剛想對黑子說走,他開口了:喂,各位老鄉,打擾一下!
聽到老鄉這個稱呼,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們來自中國,而這些部落人則是生活在澳洲的原始森林裡麵,老鄉這個詞用在他們身上,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而黑子的喊聲也驚動了他們,瞬間,這些部落裡麵的人便站了起來,手中也拿起了那一些木製長矛,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
富貴,你能聽懂他們說話嗎?黑子一臉鄭重的問道。
對著他翻了翻白眼,我回道:咱們大家都是人,你覺得你都聽不懂,我能聽懂嗎?
不多時,這些部落裡麵的人朝著我們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壯漢朝著我看了一眼,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
此時我恨死黑子了,明明可以直接繞過去,但他非要喊醒這些人。
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我對著這些人說道:你們好,我們兩個迷路了,想過來問一下情況,但是我們之間語言不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