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我也好,還是耗子他們也好,我們都有正常的身份,也都有護照,所以回去的時候並不用麻煩李塵或者是貝奇爾。
直到坐上飛機的那一刻,我都像是做夢一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原始森林的這段時間,簡直是我的噩夢,沒有正常的吃過飯,也沒有正常的睡過覺,並且每天都要提防野獸與其他部落的襲擊。
如今坐在飛機上,我終於能放鬆下來了,沒多久,我便進入了夢鄉。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跟魚蓮都老了,陳一也長大了,考上了大學,但是這小子卻是一個不孝子,大學畢業以後就沒有回來,留下我跟魚蓮在村裡天天盼著他回來。
而那個時候的我跟魚蓮,年紀也大了,每天都在東山放放羊、養雞!
當中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飛機降落在了北京。
走出機艙的那一瞬間,我感覺我重生了。
張開雙臂,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耗子幾人說道:走,我們抓緊時間出去,今天我做東,我們幾個好好的吃一頓。
他們幾個的肚子裡麵也沒有什麼油水,在加上饞蟲作怪,都急忙點了點頭,尤其是黑子,我明顯的看到他咽了一口口水。
走出機場,我們打車來到了京郊飯店。
這個地方不但檔次高,並且裡麵的自助餐也是一絕。
刷完卡以後,我對著幾人說道:都不要給我省,敞開肚子吃,今天咱們必須要吃回本。
我的話讓周圍的人紛紛側目,而我,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腦袋一甩,急忙朝著自助餐區走去。
黑子幾人緊隨其後。
來到裡麵以後,還沒有開始吃,黑子拿起一個盤子便跑,而他的目標區域則是炒飯區。
我急忙跑了兩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黑哥,你乾嘛呢?
等不及了,我必須要吃口我們國家的蛋炒飯!
說完,他甩開了我的胳膊,盛了滿滿一大盤子蛋炒飯,找到一個沒有人坐的區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看著他,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相比較黑子,朵亞與耗子的吃相則是斯文許多,一盤一盤的肉,兩個人不慌不忙的夾著。
由於這些東西是生的,我也有些等不及,所以,我端了一些熟食,坐到了黑子的對麵。
一邊吃,我們兩個一邊聊:哎,富貴,你下一步怎麼計劃的,先去找濤哥還是先去找王帥?
一口一個小雞腿,咽下去以後,我對著他說道:濤哥那裡喲就先不去了,還有重要的事兒呢,等你見了濤哥你幫我給他說一聲,這幾天我就去看他。
點了點頭,黑子口齒不清的說道:你可不能走啊,咱們兄弟之間又好久不見了,必須得好好的喝一頓。
哎,還有,我快結婚了,到時候你一定一定要來,如果你要是不來,我會傷心的。
我微微一愣,放下了手中的雞腿: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嗎?你著什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