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席敬在,宋遠雖然著急,但是也沒有辦法,隻能魂不守舍的陪著我們打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我忍不住了,對著他們說道:走,咱們看看那些人還在不在。
一聽這話,宋遠當即站了起來:對對,咱們還是去看看吧,這麼熱的天,那些果子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瞪了他一眼,席敬說道:行,那咱們就去看看。
帶著幾人出了門,我們直奔果園。
但是來到果園以後,我當場傻了眼,這些人依舊在這裡守著,不管是車前還是車後,他們都鋪上了涼席,睡的那叫一個香。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席敬對著我說道:富貴,現在咋整?
嘴角微微一抽,我朝著金杯車看了一眼:實在不行,就讓你的人把他們拉開,我就不信了還。
沒有多想,席敬大手一揮,金杯車上的人再次走了下來。
你們看到沒有?就是那些人,你們兩個抬一個,把他們都給我抬走,知道嗎?
聽到席敬的交代,那些人重重的點了點頭,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人對著身後的人喊道:兄弟們,乾活,按照席總說的整。
話音剛一落下,這些人便朝著那兩台汽車走了過去。
但是他們剛一動手,便有人醒了。
你們乾什麼?誰讓你們動我們的東西的?
那人一開口,瞬間,睡在車邊上得這些人都醒了過來。
看著他們慌張的模樣,我冷笑道:我幫你們換個地方睡。
陳富貴!
突然間,人群中傳過來了一聲怒吼:陳富貴,你信不信我們死在這裡?
聽到這話,我眉頭微微一皺,往前走兩步,這一看,嚇的我魂飛魄散,有幾個倔強的老頭,他們一人一瓶百草枯,瓶蓋已經擰開了,隨時都有喝下去的可能。
一瞬間,我的冷汗順著額頭滴了下來,如果他們幾個要是真的死在了我的手中,那我這輩子就毀了,甚至於以後連祖墳都進不去。
對著席敬的人,我大喊道:住手,都住手!
聽到我的話,他們果然都停了下來,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席敬也走了過來,一臉鐵青的看著他們。
深吸一口氣,我走上前對著那幾名老人說道:你們這是乾什麼?命是自己的,不能這麼作賤自己!
作賤自己?陳富貴,我們這麼大一把年紀,早就活夠了,你是什麼人,我們都知道,稱得上手眼通天,也是咱們村裡麵最有本事的人,但是你今天要是把我們這幾個老家夥逼死在這裡,你爸媽在村裡麵還能抬起頭嗎?
對,以後你、你的子孫後代,還怎麼在村裡麵混?你百年之後怎麼麵對自己的列祖列宗?
聽到這話,我沉默了,因為他們說的都是不爭的事實,在這個村裡,雖然雜姓很多,但是我們姓陳的卻是有一個共同的祖宗。
深吸一口氣,我對著他們說道:你們這不是在逼我嗎?
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