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鐵蛋兒、宋遠、還有龔副縣長四個人來到了辦公室裡麵。
一路上宋遠張了幾次嘴想說話,都沒有說出來。
剛一坐下,我便開口問道:宋老板,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看了我一眼,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龔副縣長啊,我.....我給你說實話吧,咱們這個村子裡麵的水果,我可能拉不完。
拉不完?龔副縣長眉頭一皺,問道:宋老板,你剛才在果園裡麵了不是這麼說的啊,你說能把咱們村裡麵的果子都拉走的。
唉!
再次歎了一口氣,他無奈道:龔副縣長,你剛才可是把我架在了火上,我要是說不收,那幫村民還不鬨翻天啊?在那種情況下,我能怎麼說,隻能說都收啊。
你.....看著宋遠,龔副縣長你了一句,再也說不出來話了。
因為根據剛才的情況來看,是龔副縣長耍了個小聰明,他並沒有直接承諾村民,而是讓宋遠去承諾,所以,在那種場合、那種情況之下,宋遠不得不硬著頭皮說能把村裡麵的果子收完。
但實際上他並收不完,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略微猶豫了一下,宋遠又開口道:還有咱們村裡麵的果子,都已經成熟過頭了,我隻能拉到附近的身份去銷,如果要是拉到南方,我估計半路都得壞完,所以.....
宋遠的話還沒說完,龔副縣長便揮了揮手打斷了他: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縣城開會研究一下,爭取在兩天內把這件事給解決掉,否則我們怎麼向這些村民交差?
說完,他就要往外走。
宋遠也急忙站了起來:龔副縣長,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我的能力有限,我.....
轉過頭,龔副縣長對著他強擠出了一絲笑容:沒事兒,這件事我們以後再研究。
看著龔副縣長的背影,我有些無奈的對著宋遠問道:你能收多少?
略微猶豫了片刻,他對著我說道:你想聽實話還是想聽假話?
心中一動,我急忙拿出煙給他遞了一根:宋老板,咱們兩個之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點上煙,宋遠狠狠的抽了一口:陳先生,我也不瞞你說,咱們村裡麵的果子,我完全可以吃的下。
瞳孔驟然一縮,我想都沒想的問道:那你剛剛在龔副縣長麵前為什麼說收不完?
撓了撓頭,他一臉尷尬的回道:你聽我把話說完嘛。
咱們村的果子,現在已經熟過頭了,什麼概念呢,就是摘下來必須要在三到四天的時間裡麵吃掉,否則就會壞掉。
我能拉走一半,已經是儘了我最大的努力,拉到周邊的省市,我基本上不賺什麼錢。
但是周邊的省市能銷掉多少?咱們村這麼大的量,我的資源又有限。
但是.....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