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濤哥他們相聚的時間過的很快,我覺得還沒有怎麼聊,已經是傍晚了。
富貴,李塵,你倆今晚就彆走了,就在咱們自己家睡,怎麼著都比酒店舒服。
濤哥一邊說,一邊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李塵大大咧咧的依在沙發上,對著濤哥回道:不行啊,鼎哥走之前給我交代了任務,住在你在這舒服是舒服,但是會麻煩很多,畢竟離得太遠了。
離得太遠?什麼太遠?濤哥看著李塵,一臉疑惑的問道。
端起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李塵坐直了身體:鼎哥走之前讓我辦個公司,以後我就暫時留在北京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個辦公樓,不要多好,最起碼也得有兩層吧。
辦公樓?聽到這話,濤哥朝著門口看了一眼,接著,他走到門口,推開了門,指著外麵問道:你看看那棟樓怎麼樣?才建成的,正在招商。
李塵一愣,隨即朝著門口走了出去,我和黑子還有伍讚讚也急忙跟了出去。
濤哥手指的方向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棟很高的寫字樓,外立麵全部都是玻璃幕牆,看起來高端大氣上檔次。
距離這裡大概有三五公裡的距離,全部都整好了,你要是有意向的話可以去看看。
沉吟了片刻,李塵回道:這件事我還得跟鼎哥商量一下,如果他要是同意,那我就在這整兩層,成立個公司。
你看,這不就妥了?你跟富貴就在這住著,咱們哥幾個也可以天天見了,跟你們在一塊,就是不說話也是舒服的。
說著,濤哥又感慨道:這人啊,年紀越大,越感覺孤單,時不時的就想喝上兩口,正好,你跟富貴都在,以後咱們兄弟也能切上二兩豬頭肉,在配個花生米,就像是你們剛來北京的時候一樣,咱們小酌一杯。
濤哥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傳遍了我們所有人的耳朵,朝著李塵看了一眼,我接道:對,我也有這種感覺,咱們這群人,年紀都不小了,聚一天少一天。
放屁!黑子照著我的肩膀拍了一巴掌,佯裝怒道:咱們這群人年紀最大的是濤哥,接下來就是我,我現在才剛結婚,怎麼就聚一天少一天了呢?
伍讚讚接道:就是,咱們哥幾個不說活多大,八十歲妥妥的吧?等以後年紀大一些,咱們就去富貴那裡,整幾個廂房,天天喝,天天玩。
濤哥也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我看行,那裡山清水秀的,適合養老。
話鋒一轉,濤哥繼續道:就這麼說定了,李塵跟富貴就住在這裡,讚讚,你是去黑子家住,還是在這裡住?要住你就去西屋,還睡你的床,讓富貴跟李塵睡你隔壁。
我哪裡都行,不行就在富貴他們屋裡打地鋪,我們哥幾個還能鬥地主。
得嘞!聽到這話,我摟住了他的肩膀:行,那咱們就住一個屋,睡不著的時候還能鬥地主。
.....
這一晚,我跟李塵在濤哥家住了下來,在他家,我們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尤其是伍讚讚,濤哥家不止有他的衣櫃,還有他換洗的衣服。
第二天一早,李塵出了門,而我則是去了我的公司,就是王帥掌管的那家化妝品公司。
來到公司,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王帥的辦公室,推開門,卻沒有看到他,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旁邊辦公室的能上貼著一個牌子,總經理助理辦公室。
猶豫了片刻,我抬起手敲了敲門,很快,裡麵傳來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進!
推開門,我看到了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女子正在桌子上麵寫著什麼,長發蓋住了他的半張臉,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就是曾經那個跟我在火車上相遇的女孩,那個與羅秋蟬有八分相似的女孩,似乎叫什麼沈落雪。
聽到沒有人說話,她黛眉一皺頭也不抬的嗬斥道:說話!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問道:那個.....王帥去哪裡了?
猛然間,沈落雪抬起了頭,當她看到是我的時候,瞳孔驟然一縮,瞬間便羞紅了臉。
從椅子上站起來,她踉踉蹌蹌的從辦公桌後麵走了出來,顫聲說道:那.....那個.....我.....我不知道是你,老板,真的.....我.....
看到她緊張的模樣,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人。
我.....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雙手放在身前,她滿臉都是局促不安。
搖了搖頭,我歎了一口氣:你不用緊張,我隻是想問問王帥去哪裡了。
抬起頭,她朝著我看了一眼,隨即又低下了頭,囁嚅道:王總他.....他有事出去了。
出去了?深吸一口氣,我點了點頭,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你不是在財務嗎?怎麼乾到總經理助理這個職位了?
猶豫了片刻,她回道:是這樣的,王總他....他讓我乾的。
看著他緊張的模樣,我笑道:你跟以前可是有了很大的不同,以前隻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現在變的頗有氣勢,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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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頭,緊咬嘴唇,並沒有說話。
話鋒一轉,我對著她再次問道:你給我說實話,王帥到底是真的有事兒出去了,還是他壓根就沒有來上班?
瞬間,她抬起頭看向了我,一臉震驚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還能有人比我了解他嗎?你現在給她打電話,告訴他,半個小時之內必須趕到公司,否則就彆乾了。
說完,沒等沈落雪回話,我便站起身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來到王帥的辦公室,我泡了一壺茶,隨即躺在了沙發上,靜靜的等待著王帥的到來。
對於王帥,我是相當了解的,在北京,他並沒有什麼事兒乾,剛開始可能還好,但是時間一長,他的惰性就來了,每天能上半天班就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我猜測他大概率是在家裡麵睡覺,等到下午來公司逛一圈,然後去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二十分鐘以後,辦公室的門開了,王帥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
躺在沙發上,我眼皮子微微一抬,問道:怎麼?睡醒了?
撓了撓頭,他滿臉尷尬的說道:那.....那什麼,昨晚陪客戶喝酒喝多了,所以就起來的晚了一會。
哥,你怎麼來了?
從沙發上坐起來,我直勾勾的盯著他問道:你說我怎麼來了?我要是不來,公司都得被你乾黃,你這個總經理天天不在辦公室待著,能行嗎?你指望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