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濤哥便來了電話。
他的意思很簡單,陳秀娥可以見嫣然,但也僅僅隻能見一次,後麵再也不能有任何聯係。
當我把這個消息告訴陳秀娥的時候,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並且還很激動,連聲追問我嫣然什麼時候可以過來。
而濤哥告訴我,嫣然最快也要三天以後才能過來。
從醫院離開以後,我跟黑子回到了酒店裡麵。
黑哥,我們兩個去哪裡?回北京還是去桃花壪?
搖了搖頭,黑子說道:北京我暫時不想回,桃花壪也不想去,有沒有比較清淨的地方,我們去待上幾天?
清淨的地方?我略微猶豫了一下,回道:你看我老家行不行?有山有水,並且現在廠子裡麵還沒有開工。
一拍大腿,黑子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看行,就去你老家,咱們兩個玩幾天以後再去北京。
.....
第二天一早,我跟黑子坐上了回家的大巴車。
武漢距離我家並不是很遠,大約四五個小時的路程,所以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我們兩個便回到了村子裡麵。
沒有回家,我們直接來到了廠子裡麵。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我便看到了鐵蛋兒,此時的他正躺在沙發上睡覺,在旁邊的茶幾上,還放著一桶剛吃了幾口的泡麵。
看到這一幕,我有些懵,伸出手搖了搖鐵蛋兒,我喊道:鐵蛋兒?鐵蛋兒?
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鐵蛋兒看著我愣了愣,隨即問道:富貴,你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一臉正色的問道:你怎麼這麼困?乾什麼了?昨晚去做賊了嗎?
坐起身,鐵蛋兒甩了甩腦袋,對著我說道:做什麼賊啊,昨天我不是去了一趟浙江的設備廠家嗎?事兒基本上已經定下來了,人家明天帶著設備過來安裝。
昨天晚上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又連夜把招聘文件整理了一下,縣城裡麵的辦公地點基本上也定下了,人家席敬給找的,沒有要錢。
咱們村裡麵今年的低保、地的補貼也下來了,我又把名單整了整,這一整就到了昨天晚上兩點多鐘。
早上一大早我又去了縣城,找了幾家裝修公司,讓他們報報價,這不是剛泡了一桶泡麵,吃了兩口,我覺得有點困,就睡過去了。
聽到這話,我一臉歉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啥都不說了,辛苦你了,韓文呢?他怎麼沒有在這裡?
韓文?深吸一口氣,鐵蛋兒無奈道:他這幾天一直在市裡麵忙呢,跟一個大學簽訂了什麼用工合同,我估計今天就該回來了,等他回來,就讓他去縣城盯著點。
再一次點了點頭,我說道:那行,下午沒有什麼事兒,你就去休息休息吧,看你這滿臉疲憊的樣,我心疼啊。
白了我一眼,鐵蛋兒端起泡麵桶喝了一口湯:我下午還有下午的事兒呢,咱們廠子裡麵一旦開始設備安裝,就得有人看著,我找了幾個退伍的,先幫咱們看著廠子,等到以後正規化了再說保安的事兒。
下午四點,村裡麵還有個會,弄完估計都得六七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