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黑子沒事兒,我心中的那塊大石頭也算是落了下來。
沒過多久,王芳帶著婷婷嫂子趕了過來,看到婷婷嫂子紅紅的眼眶,我就知道接下來肯定還會哭,所以我並沒有進病房,而是跟戴榮在外麵抽起了煙。
戴榮的心情似乎很好,他對著我說道:黑哥既然已經醒了,那我就能安心的去整公司的事兒了,這幾天我就不過來了,公司那邊很忙。
點了點頭,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得回去了,家裡麵還有一堆爛攤子呢,如果要是整不好的話,我怕出什麼事兒。
深吸一口氣,戴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富貴,你這一走,再來北京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咱們兄弟兩個見麵的次數也不會很多。
得得得!我急忙揮了揮手打斷了他:說的什麼話啊?現在交通這麼方便,有什麼難的啊,早上打個電話,中午咱們就能坐在一起喝酒。
等會濤哥他們出來了,我就給他說說這件事,晚上咱們一起聚聚,
唉!
歎了一口氣,戴榮並沒有多說什麼,隻不過眼中卻多了一絲不舍。
......
對於我要走,濤哥很是詫異。
富貴,你怎麼這麼著急?黑子剛醒,還沒來得及跟他說說話呢,你就要回去了?
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我無奈道:家裡麵還有一攤子爛事呢,隻要黑哥沒事兒,我懸著的這顆心也放下來了,等到有時間的,有時間我再來北京找你們玩。
濤哥端起酒杯,點了點頭:行,現在不管是是李塵還是戴榮,都來北京了,就差你了,我看啊,你也來北京發展吧。
李塵立即接道:是啊哥,你也來北京吧,你要是不想單乾,就來登鼎集團,我保證你年薪百萬,如果你要是願意,你帶著我乾都行。
瞪了李塵一眼,我回道:你可彆扯淡了,我什麼能力,我還不清楚嗎?能經營好我那兩個小加工廠,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還登鼎集團呢,我配嗎?
哈哈,喝酒喝酒,今晚咱們兄弟幾個不醉不歸!說著,濤哥站了起來。
......
這一晚,我們都喝多了,就連我也不例外,等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躺在床上,我翻看了一下手機,最早的火車票是今天下午五點的,但並不是回我的老家,而是去羅秋蟬的老家。
羅秋蟬,這個在我的生命中扮演過重要角色的女人,雖然她不在了,但她卻一直影響著我。
沒有一絲猶豫,我買了一張去她老家的車票。
我僅僅隻是想去看看她,在她的墓前說說我這些年心中的委屈,僅此而已。
沒有通知任何人,洗了個澡,我便出了門。
來到火車站,我隨便的吃了一些東西,便坐在候車室等了起來。
下午五點,我上了火車。
躺在臥鋪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我心中充滿了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