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碰的頭破血流,也無怨無悔嗎?
強子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臉鄭重的回道:無怨無悔,如果要是碌碌無為一生,那我才會後悔。
聽到這話,我動了惻隱之心。
我跟強子認識的時間並不短,雖然沒有在一起共過事兒,但是我感覺他這個人還是比較靠譜的。
猶豫了半晌,我又點了一根煙:如果你要是下定了決心,我可以幫幫你。
真的?瞬間,強子來了興趣,拉了拉椅子,往我邊上靠近了不少:陳老板,你.....你幫我指條明路,我一定感激不儘。
擺了擺手,我回道:咱們兩個之間,客氣的話就不用多說了。
這樣吧,我有個兄弟在北京是做房地產的,你可以去他那裡包點活乾,隻要乾的好,發個小財不是問題。
但是我隻能幫你這麼多,至於人員、資金墊付,我幫不上你什麼忙,唯一能幫你的,恐怕就是不會拖欠你工程款。
強子的麵色瞬間紅潤了起來,滿臉興奮的說道:陳老板,人這一塊你不用擔心,我爸乾了一輩子泥瓦匠,隨隨便便就能拉起好幾十人的隊伍。
至於資金,我來想辦法,不行我就去貸款,我一定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來,陳老板,啥都不說了,咱們兩個乾一杯。
看著興奮的強子,我端起酒杯淺淺的喝了一口。
關於乾工程這件事,一般人是不敢盲目的下手的。
一來是沒有關係,拿不到活。
二來是人員組織、資質有限製。
最為重要的是怕乾完活拿不到錢。
但是強子卻不用擔心這一點,他有人、也能拿到活,隻要好好乾,絕對可以賺到錢。
再加上他頭腦靈活,情商也高,乾這一行最為合適不過。
如果要是韓文,我是絕對不會讓他乾這個的,因為他比較軸,人情世故那一套,他玩不明白。
這一頓飯,我跟強子吃到下午三點才結束。
回到酒店以後,他拿了個小本本,對著我追問道乾工程的注意事項,前期準備、資金投入、人員布置等各種問題。
對於他,我是知無不言,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了他。
這一聊,便到了傍晚。
陳老板,走走走,還是今天中午那個飯店,我來安排。
聽到這話,我按住了他的胳膊:彆瞎忙了,找個地方吃碗燴麵喝瓶啤酒就行,我剛才看了一下手機,明天上午有回去的車票。
你這邊的話,可以看著時間安排,有一點我可以給你保證,就是不管你什麼時候帶人去北京,我都能給你找到活乾。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有這個資源,不管是二叔也好,李塵也罷,給強子找個分包的活,還是輕輕鬆鬆的。
重重的點了點頭,強子回道:行,感激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咱們事上見,走,我找個地方,咱們哥倆兒在整兩杯。
或許是強子真的高興,這一晚,我們兩個在一個地攤上喝到了十一點多,他喝多了,我也喝多了,就連怎麼回的酒店,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鐘,我醒了,強子還在旁邊的另一張床上呼呼大睡。
穿好衣服,我靜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上午十一點,我登上了回老家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