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火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彆有一番風味。
下午五點來鐘,我回到了村裡。
並沒有讓韓文和鐵蛋兒來接我,因為我知道,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忙的不可開交。
果不其然,我剛進村,便看到了陳賓。
富貴,你回來了?咋不說一聲,我去接你啊。
笑了笑,我掏出煙給他遞了一根:不用那麼麻煩,這段時間怎麼樣?村裡麵還算安穩吧?
唉!
歎了一口氣,陳賓朝著四處看了一眼:怎麼說呢,說安穩也安穩,說不安穩啊,也不安穩。
眉頭一挑,我追問道:怎麼回事?
嗨,還不是炳爺家跟你們那個安裝隊的事兒?這一次的事兒鬨得可不小,咱們村裡麵那些人到現在都沒有出來,他們的家屬正鬨著要去找你呢。
隻不過你不在家,這件事一直沒有行動起來,我覺得你還是去躲躲吧。
躲?我冷笑道:這件事沒有什麼可躲了,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先回家,然後去東山一趟,你要是沒有什麼事兒,去東山喝茶唄。
撓了撓頭,他回道:行,那你先去忙,我去趟鎮上,咱們回聊。
跟陳賓分彆以後,我朝著家裡走去,一邊走一邊思考著這件事,如果村裡麵的這些人要是過來找我的話,那我應該怎麼辦。
回到家以後,我爸正坐在院子裡麵喝茶,看到我,他立即站了起來。
哎呦,我的大少爺哎,你終於回來了。
看著他,我疑惑道:怎麼?有什麼事兒嗎?
唉!
歎了一口氣,我爸說道:咱們村裡麵那些人,你打算什麼時候把人給放了啊?
我?放咱們村裡麵那些人?頓時間,我有些哭笑不得:爸,這件事可不是我說了算的,事發的時候,我不在現場,報警也不是我報的。
得得得!我爸打斷了我,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反正現在全村人都說這件事是你整的說你陳富貴手眼通天,要把他們都判刑。
眉頭一挑,我冷笑道:我要是真有那本事就好了,非的把他們判上個十年八年的。
彆說那些風涼話了,你說說,現在怎麼辦吧?
怎麼辦?涼拌,不用管他們,有什麼事兒我擔著呢。
說完,我朝著屋子裡麵走了進去。
魚蓮並不在家,大概率是回了她家。
把東西放好以後,我對著我爸說道:晚上彆做我的飯了,我去一趟東山看看。
出了門,我直接開著車朝著東山走去,之所以不選擇走路,是因為我不想跟村裡麵的人多說話。
來到東山的廠子裡麵,外麵的機器基本上已經全部都運進了車間。
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台,現在這個時間,安裝隊應該也下班了,所以並沒有見到人。
富貴,你啥時候回來的?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鐵蛋兒從廚房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