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警察判我有責任,那我該賠錢賠錢,該坐牢坐牢,反之,那就是陳向錢的責任。
嘟嘟嘟!電話裡麵傳來了一陣忙音,拿著手機,我再也沒有睡意,同時心中也竊喜了起來,陳炳說陳向錢往後隻能坐輪椅了,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
可新的問題來了,如果這件事最後不是正當防衛,那席敬的那兩個兄弟要不要坐牢?
如果要是坐牢,那我以後怎麼麵對席敬?
不知不覺,天亮了,而我,也終於聽到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耗子,他沒事兒,根據監控顯示的結果,他並沒有動手,所以在第二天他便回了家。
這樣一來,廠子裡麵就有人管了,再加上韓文跟鐵蛋兒也快出院了,我也不用操心外麵的事兒了。
......
三天以後,我的傷勢也穩定了下來,而這起案件也由縣公安局接手。
在派出所裡麵,我又被叫去做了一次筆錄。
當我把情況說完以後,我本以為我會繼續呆在醫院裡麵或者是派出所,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兩名警察居然讓我回家等消息,隻不過我暫時並不能出縣城,出了縣城要向他們申請。
對於這個結果,讓我有些驚喜,所以沒有一絲猶豫,我立即出了派出所的門。
出來的第一件事我就是給耗子打電話,讓他來接我。
十幾分鐘的時間,耗子到了。
看到我,他也有些驚喜:哥,你怎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得在裡麵待上十天半個月呢。
笑了笑,我坐上了副駕駛:我也以為我得在裡麵待上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不過這也算是好事兒,走,咱們先回去。
一邊開車,耗子一邊對我說道:哥,陳炳家那邊怎麼處理?我可是聽說陳文跟瘋了一樣,在家裡麵又哭又喊的。
聽到這話,我沉默了。
這件事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陳向錢的事兒處理了,但是陳向錢的老子我還沒有處理,如果他要是出什麼幺蛾子,那我該怎麼應對?
沉默了半晌,我強擠出一絲笑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隻要陳文敢動手,那我不介意把他也送進去。
當然了,我感覺他大概率不會動手,因為他還有彆的孩子,如果他要是進去,那他這個家庭就散了。
再說了,還有陳炳壓著呢,等回去以後看看陳炳怎麼說。
點了點頭,耗子回道:這件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車子在東山停了下來,而我則是魂不守舍的來到了辦公室裡麵。
思考了半天,我覺得我還是提前跟陳炳通通氣,看看他怎麼說。
拿出手機,我撥打了陳炳的電話。
剛一接通,我便問道:炳爺,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醫院呢,富貴,你有什麼事兒嗎?
聽到他的語氣緩和了不少,我試探著問道:向前怎麼樣了?
他.....他百分之九十是要癱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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