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什麼官職,也不知道他叫什麼,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氣勢我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至少也得是一個領導。
當天晚上,我在醫院裡麵住了下來,隻不過與以往有些不同的是,在病房的門口還有兩個警察,雖然沒有穿製服,但是我知道,他們是為了防止我逃跑。
對此,我並不意外,因為在這件事沒有調查清楚之前,誰也不能說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
正當我準備睡覺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席敬。
看到我的模樣,他頓時樂了:你這是怎麼整的?咋還受傷了呢?
看到他,我有些吃驚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伸出手指了指外麵,他回道:我就在隔壁的鎮上吃飯,要不是我的兄弟通知我,我還不知道你挨刀了呢。
唉!
歎了一口氣,我無奈道:命中有此一劫,我有什麼辦法啊。
拉了一把椅子,席敬坐了下來,隨即看了看外麵:我今天來沒有什麼事兒,就是看看你,怎麼樣?凶手抓住了沒有?
點了點頭,我回道:當場被製服了,不過.....他似乎傷的有點重,不知道會不會定性成防衛過當。
擺了擺手,席敬回道:隻要沒有致人死亡,那大概率會定成正當防衛,不過這件事還得調查,好在你沒有什麼事兒,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行了,我過來就是看看你,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喝了點酒,人也有點困。
回去吧,沒什麼事兒不用往這跑,傷的也不重。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而此時才早上四點多鐘。
雖然心中充滿了怨氣,但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通,陳炳的聲音傳了過來:陳富貴,這件事我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
迷迷糊糊的我並沒有反應過來,對著電話問道:解釋什麼?
陳炳似乎有很大的怒氣,我也聽的出來他在強壓著怒火:當然是陳向錢的事兒,這件事你是不是要解釋下?
聽到這話,我當即從床上坐了起來,冷冷的回道:我給你什麼解釋?昨天晚上陳向錢半夜提著刀衝進了我家,不止砍傷了我,還砍傷了我的朋友,所以,你想要什麼解釋?
那.....那你們也把他打傷了,你知道他傷的有多重嗎?以後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他傷的多重,那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他都要殺人了,還不允許我反擊?難道我還把脖子伸過去讓他砍?炳爺,說話可得憑良心,我陳富貴哪一點對不住你們了?
雖然前段時間咱們發生過矛盾,但是後來我是不是給你賠禮道歉了?你們怎麼總揪著這件事不放呢?難道非的逼死我陳富貴?
電話那頭的陳炳沉默了。
半晌後,他回道:這件事你肯定是有責任的,不管怎麼說,都是迷打傷了向錢。
炳爺,這件事不是我們兩個說了算,當天晚上有監控,有目擊證人,具體怎麼判,還得讓警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