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帥,我笑了笑:回來就好!
他點了點頭:我一直都在咱們縣,到處流浪,我.....我沒臉回家啊。
抬起手,我給席敬要了一根煙,冷聲說道:一千億.....你知道這是個多大的簍子嗎?你就是把天捅破了,也不過如此。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栽在蘭韻的手裡,王帥啊王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當初你跟著席敬乾,後來非得想出去單乾,吃的虧還不夠大嗎?把自己玩成了傾家蕩產。
然後去北京,我對你是多麼的信任啊,但是你呢?偏偏給我捅了個這麼大的簍子。
“撲通”,毫無征兆的,王帥在我麵前跪了下來,哽咽道: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求你......求你原諒我,我.....我想回家看看,哪怕.....哪怕就看一眼都行。
看著眼前的王帥,我沉默了。
半晌後,我擺了擺手:回去吧,回到家安安心心的種你那一畝三分地吧,外麵的世界太複雜了,你受不了這個誘惑。
哥,謝謝你,謝謝你!
這個時候,席敬把他拉了起來:行了,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乾什麼?
接著,他對我說道:富貴,吳輝開口了。
眼中精光一閃,我急忙問道:他說什麼了?
拉過一把椅子,席敬坐下來點了一根煙。
我今天得到的消息,吳輝都承認了,廠子裡麵投毒的事兒確實是他乾的。
但並不是張立和馮勝指使的,而是一個叫王凱的人跟吳輝接的頭。
最為主要的是,這個名叫王凱的人,死了。
死了?皺著眉頭,我一臉驚訝的看著席敬。
席敬點了點頭:對,前段時間去遊泳的時候淹死了,但是公安那邊推測,在王凱的上麵還有人,所以,他們會繼續往上查。
那.....那吳輝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再次問道。
唉!
歎了一口氣,席敬繼續道:這個吳輝,他得了絕症,沒有幾年好活了,但是家裡還有媳婦、孩子。
也就是這個時候,王凱找到了他,提出讓他投毒,並且開出了五十萬的價格。
最初吳輝並沒有接受,他認為五十萬不值得讓他賣命,並且這還是人命關天的事兒。
但是這個王凱,又把價格提到一百萬,這一次,吳輝心動了,但是理智告訴他,隻要他不答應,這個價格還會繼續往上加。
果不其然,王凱把數額加到了驚人的一百五十萬。
而吳輝也察覺到這是王凱的極限,這一百五十萬,足夠吳輝的家人無憂無慮的活一輩子,所以,他答應了。
這也是吳輝答應投毒的關鍵經過。
現在最為主要的是這個王凱,他生前是一個無業遊民,社會關係網極為龐大,一時之間並不知道他的上線是誰,隻能一點點的排查。
至於你這邊,雖然是吳輝投的毒,但是你也有責任,因為這是你的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