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會議結束。
守在會議室門外的我,立即衝了上去,一臉期待的看著席敬。
我之所以沒有進去,是因為我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看著我,席敬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題不是很大,現在對他們三個進行轉院,但是現在咱們救護車上的設備達不到條件,如果強行轉院,恐怕會對他們幾個造成二次損傷。
市裡麵我已經通知了,救護車上加裝的東西都由我承擔,大概今天晚上後半夜能過來轉院。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們幾個沒事兒?看著席敬,我終於問出了心底深處的疑問。
這一次,席敬沉默了。
半晌後他回道:耗子跟鐵蛋兒的狀態不是很好,韓文基本沒有生命危險。
等轉院吧,轉到市裡麵以後,他們再次進行會診,爭取不讓他們留下殘疾。
“噔噔噔”,我連退兩步,身體抵住了牆: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會......
我還沒說完,席敬便打斷了我:放心吧,市裡麵去行,咱們就去省裡,省裡不行,就去北京上海。
隻不過現在他們的狀態不是很好,隻能先轉到市裡,至於後續情況如何,還得讓專家們進行會診。
唉!
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我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事已至此,再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隻能等。
而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了我二舅的咆哮聲。
富貴,小文呢?他現在在哪裡?發生這麼大的事兒,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懵了。
電話那頭的我二舅急了:你小子說話,耳朵聾了嗎?告訴我,小文現在在哪裡?
這個時候,我已經不想知道我二舅是怎麼知道這件事兒的了,猶豫了片刻,我回道:二舅,在縣城的醫院呢,他還在昏迷中,不過.....不過沒有生命危險,今天晚上先轉到市裡麵的醫院。
操!罵了一句,他回道:等著我,我現在就去醫院。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無奈的看了席敬一眼,我問道:市裡麵的醫院能不能保住他們幾個?
席敬一愣,回道:能不能保住誰都不好說,但是現在絕對不能動他們,我知道你在北上廣深有關係,那裡的條件也很好,可路途遙遠,你能把他們三個都送過去嗎?除非你能把那裡的醫生請過來。
聽到這話,我怔了一下,立即拍了拍腦袋:對啊,把醫生請過來不就行了?
說完,我沒有一絲猶豫立即撥打了李塵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李塵便說道:哈嘍啊哥,你的傷好的怎麼樣了?
唉!
歎了一口氣,我回道:我的傷沒有什麼問題了,但是鐵蛋兒、耗子、韓文他們幾個命懸一線。
啊?聽到這話,李塵急忙問道:哥,發生了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