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淩晨三點,鐵蛋兒跟王帥回來了。
兩個人滿臉都是疲憊,一人拿著一個卷餅,大口的往嘴裡塞著。
富貴,我們沒有找到,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實在是找不到。
王帥接道:是啊,這麼大的縣城,想藏個人,太簡單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我點了點頭:行,沒找到就算了,咱們也算是儘力了,你們兩個早點休息。
哎,對了,沒有給我帶個餅?
鐵蛋兒與王帥相互對視了一眼,滿臉尷尬道:那個.....我們都以為你睡了,所以沒有給你買。
王帥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對,你明天做手術,少吃點,彆吐手術台上了。
對著兩人翻了翻白眼,我回道:滾吧,你們好好休息去吧,彆忘了明天早上九點過來。
......
第二天中午,手術做完了,而我,感覺半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甚至就連走路都有些困難,迫不得已,鐵蛋兒給我找了個輪椅。
哥,你這幾天好好的休息吧,公司的事兒就交給我和鐵蛋兒哥。
鐵蛋兒應道:對,你就好好休息吧,哦,對了,楊誌強打電話過來了,說是村裡麵的果子馬上就到采摘季節了,咱們收不收。
給你打電話了?看著鐵蛋兒,我一臉疑惑的問道。
鐵蛋兒重重的點點頭:那可不是咋滴,我給他說了,讓他車打擾你,你這兩天比較忙,沒有說你被人打的事兒。
說話間,席敬走了進來,一進門,他便滿臉歉意的說道:富貴,真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一早去了一趟市裡,沒有趕上你做手術,實在是不好意思。
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回道:沒事兒的,這兩天為了我的事兒你也沒休息好,正好也中午了,你回去多睡會吧。
唉!
睡什麼睡?剛剛我來的路上接了個電話,是我手底下的兄弟打過來的,說是在南河發現了陳潔。
不過並不是他們找到的,是群眾報的警,陳潔昨天下午六點多的時候跳河了。
聽到這話,我眼前一亮,急忙接道:人呢?她現在在哪裡?
警察把她送回住的地方了,我剛才找了兩個女孩子過去陪著她,順便也開導開導她,省的她在自尋短見。
行,等會讓王帥跟鐵蛋兒也過去,畢竟我們都是一個村的,看到自己人,她心裡也會舒服點。
席敬點了點頭:還有昨晚那個叫白雪的女孩,也不是什麼好人,她之前是白毛的對象,後來被白毛給甩了。
你怎麼知道?看著席敬,我滿臉都是疑惑的神色。
席敬有點尷尬的回道:那女的加了我的聯係方式,昨晚半夜還在給我發信息,不過我沒有搭理她。
眼珠子一轉,王帥戲謔道:席總,她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切!席敬滿臉都是不屑:看上我的人多了,但我是人,不是鴨子,行了,你跟鐵蛋兒你倆去找找陳潔吧,地址我一會發給你,我在這陪陪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