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不管我的超市,還是魚蓮的美容院,都經營的很好,雖然她的美容院一天到頭沒有什麼人。
回到村裡,我去果園看了一眼,收果子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這一切都是由王帥負責的。
看到我,他跑了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笑道:哥,這幾車拉走以後,就等下一批了,估計要等一個月左右,咱們的倉庫已經堆滿了,前兩天跟劉哥聯係了一下,桃花壪那邊可以放,咱們距離那裡不遠,你看是不是要拉到哪裡去?
略微猶豫了一下,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這事兒你跟劉哥商量唄,主要是賬目要做清楚,如果隻是存放,你要考慮到那個廠子的保存費用。
要是給劉哥那邊的廠子用,那也得談好價格,雖然這都是咱們自己的產業,但是賬目不能亂。
點了點頭,王帥掏出煙給了我一根:哥,這個我都知道,什麼亂,賬目都不能亂,不過......有件事我得給你說下。
給我說下?什麼事兒啊?
略微猶豫了一番,王帥說道:昨天晚上鐵蛋兒跟戴榮聯係了,我正好也在場,我聽戴榮在電話裡麵說,劉哥那好像遇到了難事兒。
雖然我沒有見過這個劉哥,但是我知道,他是一個敞亮人,你想想,他都說遇到難事兒了,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事兒。
我不知道這件事兒該不該跟你說,因為在電話裡麵戴榮也沒有說個一二三,我想著你要是有空,是不是給劉哥打個電話。
微微一愣,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說的沒錯,我是得給他打個電話了,這樣,你先把這些果子裝好吧,看看中午能不能一起吃個飯。
哎,好的哥,那我去忙了!應了一聲,王帥朝著果園裡麵走了進去。
而我,也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能讓劉風都覺得是麻煩事兒的,那肯定不是小事兒。
可劉風並沒有告訴我,如果我要是貿然給他打電話問這件事兒,似乎也有些不太好。
來到廠子裡麵,我泡了一壺茶,接著,我拿起手機撥打了劉風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我便問道:劉哥,忙什麼呢?
此時的劉風好像還在吃早餐,口齒不清的說道:在外麵呢,剛下車準備去拜訪個客戶。
怎麼?聽你這聲音,還在吃飯呢?
哈哈,你猜的沒錯,在路邊買了個餅正在吃呢,昨晚喝多了,胃裡有點難受,富貴,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啊?
笑了笑,我回道:劉哥,我這邊倒是沒有什麼事兒,你那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電話那頭的劉風沉默了半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富貴,是戴榮給你說的吧?
哎,你可彆冤枉榮哥,我這段時間都沒有跟榮哥聯係,是聽彆人說的,至於是誰,我就不跟你說了。
聽到這話,劉風苦笑道:既然你問起來了,那我就給你說說吧。
楊通,你還記得嗎?
楊通?我老臉微微一紅,急忙說道:記得,當然記得,他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劉風猶豫了一下,回道:他沒出事兒,過的好著呢,隻不過......他從咱們的廠子走了。
走了?什麼時候的事兒?為什麼走?他現在在哪裡?
麵對我連珠炮式的發問,劉風回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之所以走,是因為他出去單乾了,距離咱們的廠子不遠,大概有二十公裡。
我心中微微一驚,忙問道:什麼玩意?單乾?乾什麼?創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