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豫南小香港的鎮上,夜晚還是很繁華的,大街上車來車往,人頭攢動。
我跟席敬站在棋牌室的門口,也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一個頭上包著紗布,身上穿著帶血的白襯衫。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還有些不合身。
兩個人往這一站,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拉了拉席敬,我低聲說道:要不咱倆吃點東西吧,你看彆人都在看我們呢。
抬起頭,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席敬惡狠狠的回道:沒事兒,讓他們看吧,等會看的人更多。
他的話音剛一落下,遠處傳來了一道汽笛聲,聽到這個聲音,我不自覺的往街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我愣住了。
最前麵的是五台黑色路虎,路虎後麵是什麼車,我看不清楚,因為後麵還有很長很長的車隊,放眼望去,猶如一條長龍。
車子開的並不快,隻有十幾碼的速度,所到之處,行人紛紛避讓。
很快,路虎超過了我們,而我也看清楚了後麵的車,是凱迪拉克凱雷德,也是五輛。
在凱雷德的後麵,則是五台陸地巡洋艦,再往後是什麼車,我有些看不清楚,但是看高度,應該也是suv。
這個時候,不管是過路的,吃飯的,逛街的,開店的,都停下了腳步,想看看這難得一見的場麵。
這些豪車平日裡也能見到,但是一次出現這麼多,可不多見,甚至就連婚車車隊都不一定能湊的齊。
這些車子都開著雙閃,整整齊齊的,每個車子中間都保持著三四米的距離,但即使是這樣,依舊沒有車子敢插進來。
中午,車子停了下來,而我,也震驚了,拉了拉席敬的胳膊:這......你喊來的?
席敬微微點了點頭:對,富貴,你等著看好戲吧。
就在這時,所有的車門幾乎在一瞬間便打開了,從裡麵走下來的,是一個個彪形大漢,身高很勻稱,大概在一米八左右,每一個人的體重應該都在200斤左右。
每輛車上應該是四個人,我朝著車隊看了一眼,大概有一兩百人。
時間仿佛停止了,整個街道也變得安靜了起來,甚至就連隔壁賣叫花雞的喇叭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關閉了。
抬起頭,我朝著棋牌室的二樓看了一眼,在二樓的窗邊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那個打席敬的中年男子。
席敬對著一個從陸巡上走下來的男子擺了擺手,那名男子一路小跑的走了過來,低聲問道:敬哥,你吩咐!
席敬伸出手,指了指棋牌室:把這裡包了,讓裡麵的人都出來。
包了?那名男子遲疑了一下,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走!
立即有十幾個壯漢跟了上去。
來到前台,他指著那收銀的小姑娘說道:所有的房間,我全都包了,一分鐘之內,讓所有人都給我出來。
前台的小姑娘早已經嚇傻了,她看著男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又不敢說。
“啪”,那名男子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剛想發火,席敬卻開口了:你有病啊?為難人家小姑娘乾啥?你自己不會上去嗎?沒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