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陳浩當即跪在了地上,伸出手,紅著眼眶說道:蒼天在上,厚土在下,我陳浩如果有一絲一毫想害死小潔的心思,天打五雷轟,永世不入輪回。
聽到這話,我想都沒想,立即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話的時候,你抓緊回家看著小潔,我們發動村裡麵的人去找陳哲。
說完,我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這個時候,海爺叫住了我。
接著,他對著眾人說道:我剛才已經給楊誌強打過電話了,他就在門口,你們都聽他的,組織全村的老少爺們兒去找陳哲。
如果要是找到了,先把他的腿給我打斷。
眾人一愣,隨即應道:放心吧海爺,我們知道怎麼做。
等到眾人走後,海爺走上去伸出手拍了拍陳浩的肩膀:小浩啊,我希望不管什麼時候,你們親兄妹都能緊緊的擰成一股繩。
如果......如果你們要是要是覺得小潔是個累贅,就把她送到老房子來,我召開全族大會,每家每戶一個月就是出十塊錢,也能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聽到海爺的話,陳浩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眼淚落了下來,帶著哭腔說道:海.....海爺,你放......放心吧,我......我就是拚了......拚了這條命,都......都不會丟下小潔的。
好!是個男子漢!山爺也走了過來,一臉讚賞的說道:爺們兒,可以流血可以流汗,但是不能流淚,把你的眼淚給我咽回去,然後回家照顧小潔。
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咬了咬牙,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他轉過頭看向了我們,一臉堅毅的說道:海爺、山爺、富貴哥,你們的恩情,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門外。
唉!
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海爺看向了我:富貴,你說說,這都是什麼世道,咱們村多少年了,就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兒,丟人,丟人啊,以後到了下麵,我怎麼給列祖列宗解釋啊。
山爺接道:也幸虧小潔沒事兒,如果她要是出了什麼事兒,我們兩個老家夥到了下麵,真的沒臉見列祖列宗。
沉默了片刻,我立即說道:海爺,山爺,這件事跟你們兩個沒有關係,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陳哲是什麼心理,所以說,這件事隻是個意外。
等找到陳浩,這件事就水落石出了,最為主要的是,找到陳浩以後怎麼辦,難道真的像有些人說的,把他浸豬籠?
聽到我的話,海爺朝著山爺看了一眼:是啊,這件事是該商量一下怎麼辦了,現在是法律社會,不能再像咱們年輕的時候那樣蠻乾了。
山爺冷哼道:怕什麼?難道還能把我們兩個老頭子抓走不成?抓進去還好呢,有地方吃飯。
海爺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我說道:富貴,你是年輕人,也見過大世麵,你說說這件事怎麼辦?
想了想,我微微搖了搖頭:咱們說他害陳潔,但是咱們有證據嗎?
如果沒有,警察也不會相信我們的一麵之詞,再說了,陳哲也不是直接凶手,不是他直接把陳潔推下去的,所以,這件事如果要是選擇報警,很有可能會沒有結果。
退一步來講,以我們的手段來處理的話,我們能做到什麼地步?如果陳哲要是去起訴我們,那我們就是犯罪,大家夥都要進去。
眉頭一挑,山爺問道:那你是啥意思?我們還治不了陳哲這個王八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