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還特麼頭等艙,咋不坐火箭呢?那玩意老快了,嗖一下就給你乾到廣州去了。
說那些,大家都窮打工的,出門掙兩毛錢兒過年,在這吹牛逼呢?
正當我跟李塵聊的開心的時候,在我們隔壁,傳來了兩道說話聲。
眉頭一挑,李塵轉過頭回道:喝你們酒,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李塵這麼一說,對麵不樂意了,立即站起來了三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他們幾個光著膀子,身上紋龍畫虎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小崽子,你跟誰倆呢?
看什麼看?信不信削你倆?
就是,跟誰倆呢?嗚嗚渣渣的?
朝著我看了一眼,李塵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剛想說話,我拉了拉他:行了,咱不找事兒,坐下。
聽到我的話,李塵嘴角微微一抽,坐了下來。
看到李塵坐下,那幾個人譏諷道:慫逼,長的五大三粗的,怎麼就這麼慫呢?
就是,毛毛愣愣的倆崽子,裝什麼玩意。
.....
伸出手,我拍了拍李塵的肩膀,小聲說道:彆跟他們一般見識,犯不著。
李塵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但是臉色卻有些不太好看。
拿了一根雞爪,我遞給了他:行了,咱哥倆兒喝點,天黑了睡一覺就到廣州了。
再次點了點頭,李塵拿著雞爪啃了起來。
而那幾個漢子,更加的囂張了起來,嘴裡的汙言穢語壓根就沒有停過。
在他們那個床位,是兩個年輕人還有一個中年人,是敢怒不敢言。
一根雞爪啃完,李塵拿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半:都什麼素質,這麼多年沒有坐火車了,居然還有這種人。
他說話的聲音並不大,我勉強能聽到,笑了笑,我回道:沒事兒,這就是底層人的生活,你還彆說,我坐了幾次臥鋪,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人。
李塵接道:我已經全國人民素質都提上來了呢,搞半天還是這樣,哥,以後你少坐這種火車,你忘記了你第一次坐火車被人捅了?
尷尬的笑了笑,我摸了摸肚子上的傷口:不要講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來來來,喝酒。
......
從下午到傍晚,又從傍晚到晚上,李塵我們兩個總共喝了十二罐,而旁邊的那三個漢子,也沒停著,兩瓶老村長也見了低。
拉了拉李塵,我說道:走吧,天黑了,咱們也睡會,要不了幾個小時就下車了。
點了點頭,我跟李塵爬了上去,而對麵也安靜了下來。
我本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了,誰知道就在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隔壁又開始了。
吵鬨聲讓李塵再也忍不住了,隔著牆板,他喊道:彆特麼吵了,大家不用休息的嗎?喝那麼多酒,小心猝死!
草!
“砰”!隔壁響起了拍桌子的聲音。
接著,三個壯漢衝到了我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