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半,火車準時停靠在了廣州站。
那幾個漢子並沒有著急下車,而是在等著我跟李塵,臉上還帶著戲謔的微笑,仿佛我們兩個就是待宰的羔羊一樣。
不慌不忙的穿好鞋,李塵站了起來:哥,走吧,我們先下車。
點了點頭,我也從站了起來,朝著火車外麵走去。
而那幾個漢子則是跟了上來。
我們兩個走的不快,就像是逛街一樣,閒庭信步的朝著外麵走去,後麵的那幾個漢子也是一樣,跟我們始終保持著十來米左右的距離。
很快,我們出了火車站,來到了外麵的廣場上,這個時候,我心中有了一絲危險的感覺:怎麼沒有人來接我們?
李塵朝著後麵瞥了一眼:著什麼急?是我不讓他們過來的,走吧,我們去停車場。
心中略有狐疑,但是我沒有多問,因為我知道,李塵是能解決的。
廣場距離停車場並不是很遠,我們順著樓梯往下走,很快,那幾個漢子也跟了上來。
不一會的時間,我們來到了地下室,好像是有意的,李塵故意停下腳步等了他們一會。
這個時候的地下室,僅有昏黃的燈光,並沒有其餘人,如果要是動手的話,也是這個地方最為合適。
此時我們距離下來的那個樓梯口僅有二十多米的距離。
很快,那幾個漢子出現了,隻不過不止他們三個,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三個同樣身材的壯漢。
小崽子,還特麼的敢在廣州站下車,你挺有鋼啊?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身旁的幾人哄笑了起來。
聳了聳肩,李塵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你們想怎麼樣?
怎麼樣?那男子朝著他身邊的兄弟看了一眼,冷笑道:不想怎麼樣,就是想打你們兩個一頓,就這麼簡單。
話音剛一落下,他們幾個朝著我們快步走了過來。
二十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很快他們便到了我跟李塵的身前。
一名漢子抹了一把頭發,獰笑道:小崽子,你可能不知道老子是乾什麼的,就這麼跟你說吧,在九十年代初,老子在廣州就是一號人物。
你找幾個老江湖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飛龍周的名號,誰又不給我幾分麵子,今天你居然跟我們哥幾個叫板,算你倒黴。
就是,當年老子們什麼沒乾過?飛車黨知道不?老子當年就是乾這個的,也就你們運氣好,要是早些年,早就把你們給嘎了。
行了,跟他們廢什麼話?先打一頓再說。
說完,那名男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塵了脖頸。
李塵嘴裡叼著煙,雙手插兜,動都沒動,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眼神當中充滿了不屑。
就在那名男子抬手的一瞬間,兩側的車燈在同一時間亮了起來。
大約有十幾輛車,同時打開了大燈,刺眼的燈光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捂住了眼睛。
那名要打李塵的男子,手停在半空中,眉頭皺成了個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