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楊誌強愣了一下,急忙滿臉堆笑道:海爺,這.....這是鎮上下的文件,咱們村裡麵做不了主啊。
眼睛一瞪,海爺嗬斥道:沒讓你做主,我征求你的意見了嗎?
接著,海爺又看向了我:富貴,我知道你跟二愣子有過節,但是不管怎麼說,都是死者為大,再一個,都是一個村的,都姓陳,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沉默了半天,我回道:行,我試試吧。
雖然嘴上說著試試,可我並沒有往心裡去,二愣子是什麼人,我一清二楚。
再加上這是政策要求,我不可能去走後門,這是原則性問題。
當天上午,我離開了二愣子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心中無限感慨,二愣子才二十出頭,就這麼沒了,著實有些可惜,但是他的性格就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出事兒也是早晚的。
這種人,不出事兒則矣,一旦出事兒,必定是大事兒。
隻不過六叔這一輩子也毀了,雖然他也壞,儘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兒,可他待人還是比較和善的,最起碼不會硬逼著你去賭。
他這一刀,結束了二愣子的一生,同時也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一旦被抓到,他必定吃槍子,這是毫無懸念的。
隨著二愣子的死,村裡過年的氣氛也一點點的消散,直到初五那天,村裡麵再也沒有了過年的氣息,因為這一天是二愣子出殯的日子。
在這期間,海爺又找了我兩次,依舊是為二愣子埋葬的事兒,二愣子的父親願意花五萬塊錢讓二愣子土葬。
他有錢,卻找不到門路,隻能讓海爺來找我。
沒有什麼意外,我給推辭掉了,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我不應該去管,我也不想管。
對於我的態度,海爺頗有異議,可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二愣子出殯與村裡麵的老年人不同,因為他太年輕了,一切從簡。
沒有響器,沒有炮仗,隻有送葬的隊伍朝著地裡麵走去。
雖然隻有一個骨灰盒,可他的父母還是給他打造了一個棺材,小小的盒子裡麵是他的櫃體,盒子的外麵,又是一個棺材。
二愣子這個人雖然不好,可他畢竟是年輕人,二十啷當歲就沒了,村裡的人無不惋惜。
我並沒有去送葬,隻是站在王帥家的房頂上看了一會,同時在心中默念道:一路走好......
我沒有去,王帥跟鐵蛋兒自然不會去,但是我二叔跟我爸他們去了。
等到送葬的隊伍過去以後,鐵蛋兒歎了一口氣。
富貴,如果哪天晚上我們要是把二愣子給喊走,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件事了?
一旁的王帥接道:人,都是有因果的,我們如果把他給喊走了,那出事兒的有可能就是我們,因為我們介入了彆人的因果。
二愣子這個人,脾氣強,嘴硬,性格也比較強勢,他能有今天,也在預料之中。
眉頭挑了一下,我轉過頭對著兩人說道:人都走了,就不要議論了,畢竟死者為大,我們過好我們自己的生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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