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經理,再幫我查一下xxxx的機主。”
“好,您稍等。”
過了一會,嚴華峰又拿著一張紙出來了,遞給了許長生。
許長生拿起紙一看,開戶人的姓名叫令小青,聯係地址金海市西吳一路5號飛燕花園12幢1202室。
“令小青?”聽到許長生彙報的時候,電話那端的吳玉良明顯語氣中充滿驚訝。
“怎麼了?師父。”許長生不解地問。
“老黃他們剛剛從醫院調查回來了,那個李清妍的前護士同事,現在在做醫療器械生意的人就叫令小青!”吳玉良回答道。
“啊!這麼巧!不會是同名同姓的不同人吧,她家住哪裡?”許長生又問。
“她的家庭住址是金海市西吳一路5號飛燕花園12幢1202室。”
“師父,這邊手機開戶信息留的也是這個地址,那就是同一個人。”
“這就有意思了,李清妍委托令小青去打聽那家周世誠推薦的麻醉機代理商,但令小青卻打電話通知了周世誠。”吳玉良說道。
聽李莉蘭說令小青應該是李清妍很要好的朋友,她照理說不應該把這種消息透露給周世誠的。難道令小青和那家麻醉機代理商也有利益關係?
想到這裡,許長生又問“令小青開的那家醫療器械公司叫什麼名字?跟那家麻醉機代理商有業務上的關聯嗎?”
“大劉調查回來了,令小青的公司叫金海市安泰醫療器械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那家麻醉機代理商叫金海市衛康醫療器械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從字麵上看不但沒有關係,看起來應該還是競爭關係啊。”吳玉良回答道。
既然是競爭關係,令小青為什麼會事先通知周世誠,這樣不就讓周世誠和衛康醫療能提前做好被調查的應對嗎?難道是令小青想幫周世誠?難道是令小青與周世誠有某種秘密的關係?
想到這,許長生馬上拿起那張周世誠近一個月的通話記錄仔細查看起來,上上下下仔細搜索著令小青那個xxxx的電話號碼。但是令他失望的是這個號碼與周世誠的通話記錄竟然僅僅隻有11月24日那天早上8:13分的那一條。
難道最近一個月是特例?
於是許長生馬上又讓嚴華峰幫忙把周世誠和令小青之間的通話記錄在係統中查詢一下。但幾分鐘後,嚴華峰告訴許長生他們之間的通話記錄就隻有那一條。
如果周世誠和令小青早有關係,不管是業務關係還是私人關係,他們不在一個單位的話應該多多少少會有一些通話記錄,絕不應該隻有一條,一條隻能說他們本來是毫無交集的陌生人。
那既然是陌生人,令小青作為李清妍的好朋友,卻把這麼重要的消息告訴了周世誠。說嚴重點,她這種行為其實相當於通風報信,是對朋友的背叛!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有,李清妍死了好幾天了,作為她的好朋友,難道還不知情嗎?即便李清妍的屍體現在還放在公安局,但打個電話來問問總是可以的吧,但事實上並沒有。
難道是這個令小青表麵上是李清妍的好朋友,其實關係很一般,甚至還很恨李清妍?
這個問題隻有令小青自己心裡清楚了,許長生他們是無法當麵向她求證的。
“既然你對這個令小青的行為有懷疑和不解,何不找她談談?”吳玉良聽了許長生的彙報後說道。
“對,找她聊聊,另外我想是不是再安排人監控一下,看看我聊完以後她會有什麼行動。”
“鬼機靈,又想使用那招打草驚蛇嗎?”
“知徒莫如師啊!”
“那也要看看她是不是那條蛇?”
“試過就知道了。”
晚上6點,令小青從辦公室出來了。她大約三十來歲,長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和高挺的鼻梁,留著精心修飾的一頭短發。再加上身材苗條,曲線優美,一身筆挺的職業裝,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儘致。整個人既有女性的柔美,又不失職業女性的乾練。
“大家沒事了就下班吧,不要忘了關燈關門。”令小青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令總,再見。”
等令小青的白色寶馬開出車庫後,大劉馬上撥通了許長生的電話。
“小許,令小青已經下班了,應該十多分鐘後就會到家了,我們跟在她後麵,如果有變化再通知你。”
“好,知道了。”
此刻許長生正帶著今年剛來隊裡的小隊員鄭輝正等在飛燕花園12幢1202室的門口,他想給令小青來個突然襲擊,當然這個襲擊是指突然以警察的身份出現在她麵前,並且詢問她關於李清妍相關的事,看看她的反應是怎麼樣的。
來之前,局裡已經專門調查過這個令小青的家庭狀況。長相漂亮、事業有成的她三十出頭竟然還是未婚,再加上父母是外地的,因此她是獨自一個人居住在這裡。
“叮咚”,二十來分鐘以後,許長生聽到電梯的門開了,接著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優雅女子走了出來,許長生馬上迎了上去。
“是令小青女士嗎?”許長生問道。
突然在家門口的樓道上碰到兩個陌生男子,令小青有點意外,她有點緊張地問“是我,你們是誰?”
許長生馬上把準備好的證件遞了過去,說道“彆緊張,我們是警察。”
“警察?”令小青身體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不過她馬上恢複了常態,但這個身體上的小細節並沒有逃過許長生銳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