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是令小青,現在已經是三十出頭了,雖然現在還風韻猶在,但你能保證十年後還能那麼有魅力嗎?你還能保證莫湘海十年後還願意娶你嗎?”大劉反問道。
“但要說為了這個殺人,我還是不理解。他們難道不怕被發現,不怕被判刑嗎?要知道殺人可是要償命的。”小李還是不解。
“那是因為你是好人,壞人可不這麼想。他們想的是怎麼樣對自己有利就怎麼來,完全不會考慮受害者,而且他們還盲目自信,覺得自己很聰明,一定能逃過法律的製裁。西門慶和潘金蓮的事你們總聽說過吧?這就是色膽包天的最好證據。”
大劉最後這句話說的小李和小秦沒話說了。
“小李,你負責看前半夜,小秦,你負責後半夜。”
“那大劉,你呢?”
“我,負責睡覺!”說完,大劉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莫湘海家彆墅的門開了,一個人看起來小心翼翼地從裡麵出來了,頭上似乎是圍著一塊圍巾。她站在大門口還回頭朝裡麵張望了一下,這才把大門帶上,然後沿著山海關路往左走去。
“大劉、小李快醒醒,有人出來了。”小秦喊道。
大劉和小李被叫醒了,揉著眼睛朝彆墅門口望去。
“好像是他們家的保姆張媽吧?她這麼早出去乾嘛,買菜也沒必要這麼早吧?”大劉喃喃自語道。
“要不要我過去看看?”小李問。
“等等,吳隊讓我們盯著莫湘海,又沒有說盯張媽。”
他們正說著,沒想到彆墅的門又開了,一個穿著一身深色運動裝,戴著鴨舌帽的高個男子走了出來。
大劉他們一下子警覺了起來,本能地把身子往下躺了躺。不過他們的車停的夠遠,而且現在天色還不是很亮,他們的車窗又貼了深色的車膜,這個人應該發現不了他們。
這個人從身形上看就是莫湘海,況且他們家也沒其他男人了。
隻見莫湘海先是往左右望了望,然後俯身壓了壓腿,然後就跑上山海關路,也是朝左邊的方向跑去。
“莫湘海有晨跑的習慣嗎?這麼早去跑路,有必要戴鴨舌帽嗎?”大劉疑惑地問。
問歸問,他的手已經打開了車門,一邊下車一邊說道“小秦,你跟我過去看看。小李,你在車裡待命,有什麼事電話聯係。”
莫湘海跑的不快,還一邊跑一邊往回張望,弄的大劉他們不敢跟的太近。
沒跑多久,隻見莫湘海突然跑下山海關路進入了一個路邊公園,消失在了一片小樹林中。
大劉和小秦趕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也穿進了那片小樹林中。但是等他們穿過小樹林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莫湘海的身影。
前麵有三個分叉,筆直向前是通向海邊的方向,左右兩邊還是沿著海邊的公園。正當他們不知道如何選擇方向的時候,右邊不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呼救聲,大劉和小秦馬上拔腿往右邊跑去。
跑了幾十米,他們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右手正拿著一塊大石頭站在那裡發呆,地上躺著一個圍著頭巾的女子,這兩個人正是莫湘海和張媽。
“住手!”大劉看到這個情景一聲大喝,箭步衝向了莫湘海。
莫湘海沒想到在這個冷清的早上,在這個僻靜的公園內會突然冒出兩個男子,一下子懵住了,等他剛反應過來,把手上的石頭丟掉準備逃跑的時候,大劉已經撲了上來。
結局毫無懸念,文質彬彬的莫湘海哪是大劉的對手,他還沒弄清怎麼回事,人已經被大劉壓在地上,雙手被反扭到身後。
“小秦,快看看張媽怎麼樣了?”大劉一邊給莫湘海銬上手銬,一邊喊道。
“好像暈過去了,我馬上讓小李開車過來。”
幾分鐘以後,小秦背著張媽,大劉押著莫湘海回到了山海關路上,小李幫忙把張媽抬到後座,一行人馬上往最近的金海市立醫院疾馳而去。
“什麼,莫湘海想殺害張媽?”聽到大劉的彙報,吳玉良大吃一驚。聽說張媽人已送往醫院,吳玉良馬上帶上許長生一起往醫院趕去,他叮囑大劉一定要讓醫生儘力搶救張媽,小李和小秦負責把莫湘海押往公安局。
在去醫院的路上,吳玉良說道“長生,看來張媽手裡掌握了莫湘海什麼不光彩的東西了。”
“是的,師父,這次大劉他們立大功了。莫湘海行凶當場被抓,這對我們案子的幫助簡直太大了,估計他馬上就要招了。”許長生很興奮,確實這兩天他一直在為尋找凶手下藥的方式而絞儘腦汁,但依然還沒有好辦法。
“不能大意,莫湘海試圖謀害張媽他無法抵賴,但如果張媽不幸沒能搶救回來或者不能充足的證據,莫湘海可能還會對其他可能犯的罪行進行抵賴。”
“嗯,師父說的對,我有點過於樂觀了。”許長生不好意思地說道。
等吳玉良和許長生趕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大劉正焦急地在等著搶救結果,他們也隻好坐下來一起等。
大概半小時以後,搶救室的門開了,一名白大褂的醫生平靜地走了出來。
“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吳玉良焦急地問。
“顱外傷,還好敲打的力度不是很大,沒有傷及大腦,病人更多的是受了驚嚇,現在沒什麼大礙了,休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