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生完了,讓你好好弄一次。”
易中海聞言翻了個白眼,就進了男廁所。
天色暗了下來,賈張氏也沒看到易中海翻的白眼。
還以為自己說一次,易中海覺得不夠呢,冷哼一聲,小聲嘟囔道:“讓你弄一次都算便宜你了。”
抬頭看了眼廁所,心道來都來了,還是尿一下吧,於是抬腿進了女廁所。
外麵天色暗下來,廁所裡麵更黑。
賈張氏進去,就見到一個人影在裡麵的坑位蹲著。
眯起眼睛想要看看是誰,但是裡麵那人已經認出來賈張氏了。
整個四合院大著肚子的就賈張氏一個人。
“賈張氏?”
賈張氏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二大媽。
“喲,這不是二大媽嗎?你拉屎還是撒尿?”
二大媽翻了個白眼,心道我在這蹲了這麼長時間,你說我是拉是尿?
“拉屎唄,你呢?”
賈張氏站在坑位上解開褲腰帶蹲了下來,“哎呀,這懷著孕是一點也不方便,真是難為死我了。對了,你天天在家都乾啥啊?有日子沒見你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都趕上大姑娘了。”
“嗐!白天的時候我出來你也不知道啊,我哪像你似的,還有個班,白天的時候就在後院曬曬太陽。”
賈張氏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頭,這二大媽自從劉海中出了事兒,就在院子裡沒有的存在感,沒了二大媽這個身份,她也就是個家庭婦女,哪有自己強,自己好賴不計也是個工人階級。
撒完尿,渾身打了個激靈,起身提起了褲子。
“哦,我完事兒了,你慢慢拉吧。”
賈張氏從廁所出來長長的深呼吸了一次,廁所裡的味道太濃了,撒個尿的功夫,都有點辣眼睛。
進了院子,賈張氏透過窗戶,看到閆埠貴坐在家裡的窗戶前麵往外麵看著。
還以為是在偷看自己,賈張氏使勁兒往窗戶上啐了口唾沫。
“呸死你個老流氓!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大肚子啊?”
閆埠貴沒想到人家家中坐,口水從天上來。
見黏痰朝自己飛過來,下意識的往後麵倒去。
撲通一聲,重重的躺在了地上,看著玻璃上的黏痰,閆埠貴起身就想找賈張氏理論理論。
但是從地上爬起來,外麵哪還有賈張氏的影子?
重重的往牆上捶了一拳,惡狠狠的罵道:“這個老妖婦!惡心啊!”
急忙出來接了盆水衝洗了一下窗戶。
“晚上的人能不能是她呢?”
閆埠貴衝洗完窗戶,腦子裡麵靈光一閃。
頓時覺得很有可能,賈張氏這人不能以常理度之,興許就是看自己不順眼了,來了興致就折騰自己一下。
越想越有道理,腦子裡就開始以賈張氏的角度複盤整件事。
但是偷魚和卸車螺絲都能解釋通,就是這個往花盆裡撒尿,他怎麼想也不像是賈張氏能做出來的。
畢竟挺著那麼大的肚子,往花盆裡撒尿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啊。
想了想,閆埠貴決定來一次場景再現,以身入局,扮演賈張氏,找出她往花盆裡撒尿的證據。
匆忙的進屋找了幾件衣服團成了一團塞進肚子裡裝成懷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