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知道打架肯定是打不過劉光福了,於是直接就貼身跟劉光福撕扯在了一起。
劉光天見狀也上前幫忙,閆埠貴看到自己兒子被二打一,也急忙衝上去幫忙。
這架打的著實難看,閆埠貴父子倆知道揮拳頭打不過,隻能抓衣服抓頭發的撕扯,跟老娘們打架似的。
事情發生的太快,以至於王主任還有劉海中兩口子都沒反應過來,幾個人就都嘶嘶哈哈的扯一起去了。
王主任見狀急忙喊道:“夠了!都給我住手!”
如果隻是拳腳上的交鋒,說住手也就住手了,但是你抓我頭發,我掐你胳肢窩這種打法,可不是說停手就停手的。
這完全是信任問題,我要是鬆開你頭發,你掐我咯吱窩的手萬一不鬆開,那我不就吃虧了麼?
這也就導致幾個人雖然沒有什麼大動作,但是都在強忍著巨大的痛苦。
聽了王主任的話,誰也不鬆手,我掐著你的話,你還有點顧忌,我要是鬆手了,你還不得把我頭皮拽下來?
王主任喊了一嗓子見沒效果,轉頭朝劉海中喊道:“你還看熱鬨?趕緊讓他們都住手!”
劉海中正看著閆埠貴挨揍高興呢,聽到王主任的話,也不敢怠慢,上前先是抓著劉光福和閆解成的衣領,喊了聲鬆手,接著也不管兩人鬆沒鬆手,直接用力的將兩人給分開。
瞬間,劉光福捂著自己的頭屁蹲下來,閆解成則是捂著自己的胸口嘶嘶哈哈的痛呼著。
劉光天這邊更有意思,劉光天一手死死的薅著閆埠貴的頭發,另一隻手扣在閆埠貴的肩膀上。
閆埠貴則是兩隻手死死的抓著劉光天腰間的軟肉,手上的青筋儘露,能看得出來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了。
劉海中看著都感覺疼,急忙拍了拍閆埠貴的肩膀道:“老閆,有話好好說,你先把手放開。”
閆埠貴被劉光天掐的都有點說不出話來了,咬牙切齒的喊道:“你讓他先鬆手!”
劉光天聞言喊道:“你讓他先鬆手!”
相比閆埠貴,他才是最疼的。
這回不等劉海中開口,閆埠貴手上猛的加大了力道,“你還懂不懂尊老愛幼,你先放手!”
“嗷!”
劉光天吃痛的嚎了一聲,雙手也加大了力道,閆埠貴也吃痛的哎呦了起來。
劉海中不耐煩兩人沒完沒了的比力氣,伸出胳膊用力的在兩人中間猛的一抬,直接把兩人的架子給打開了。
隻不過抬胳膊的過程中,胳膊稍微偏向了閆埠貴一些,一下子給他的眼鏡打下去了。
兩人雖然同時鬆了手,但是閆埠貴卻是踉踉蹌蹌的腳下拌蒜,絆在聾老太太棺材下麵的凳子腿上。
摔倒的瞬間,下意識的伸手抓東西想要保持身體的平衡,結果一把抓住了棺材的邊沿,直接把棺材給拽翻了。
乒乒乓乓的,本來棺材板就沒有釘死,這一翻,棺材板直接摔了出去。
棺材直接倒扣下來,把閆埠貴扣在了裡麵,聾老太太正好壓在他的身上。
“啊!!!”
閆埠貴隻是近視,但不是瞎子,一瞬間的愣神過去,想到自己被聾老太太壓在身下,驚恐的大喊出聲。
圍觀的眾人也傻了,這特麼也太寸了,聽見閆埠貴的喊聲,急忙的上手把棺材給掀起來放回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