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引著卿言和洛清到樂翼正廳,寧遠、藍臻和思承都在等他倆。
看到卿言進來,藍臻花枝招展地迎了上去。
卿言心裡一笑就問:“止痛藥吃了沒有?”
“吃了吃了。”藍臻趕緊答道。一個久經沙場的戰神王爺,要靠吃藥來止痛,藍臻覺得真不夠光彩。
這傲嬌模樣,卿言信不過他,便轉身對洛清道:“給他診診,看他有沒有撒謊。”
洛清看著藍臻,笑了笑,搭上了藍臻的脈:“氣血平緩,內裡充盈,疼過這兩天就能康複了。”
“聽到沒,還有兩日,我盯著你吃藥。”卿言抓著藍臻的手腕,拉著他坐下。
如此關心,藍臻很是高興,乾脆反握住卿言不撒手:“小言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好了,都坐過來。”寧遠見藍臻對卿言情意綿綿的樣子甚是不悅,伸手拉了卿言坐到自己身邊。
藍臻瞪他,卿言卻護著寧遠,洛清敲了藍臻一下。
還有正事要談,眾人收拾心思圍坐在一起,卿言吩咐墜兒上了一壺佛手玳香茶,正適合藍臻,藍臻臉色好了不少。
“劉巽收到部分證據已回川蜀,雲軒失蹤之地在川蜀皇家獵場的邊緣,離峪山較近,我已去函楚慎,讓他在峪山邊境接應。”寧遠道。
卿言凝眉:“楚慎靠得住嗎?”
“無妨,我已手書軍令傳至玄甲軍,屆時會兵分兩路來護駕。”接話的是藍臻,卿言心裡稍安了些。
“既然俱已安排妥當,卿卿,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說。”出聲的是洛清。
卿言咬了咬唇,怕洛清把她的病情說得嚴重,讓藍臻和寧遠看出端倪,便道:“還是我來說吧。”
“雲婆婆研製了新藥可治療我難以受孕的後遺症,不過事先需要將養身體,洛清給我調配了兩味藥,可藥效隻有十日,十日後,我必須前往仙醫穀治療,否則這後遺症就難治了。”
“既然如此,明日就讓洛清陪你去仙醫穀,尋找雲軒的事就交給我們即可。”寧遠立刻道。
“不行,雲軒生死不明,我必須去,況且證據交到劉巽手上,他原本就對我們的身份生疑,這會兒定會探查個仔細,有我這層身份作保,他將那個草包二皇子買賣軍馬的事情捅破,就更有把握不被牽連了。”卿言趕緊道明。
眾人都沉凝了一瞬。
卿言的話的確不是意氣用事,便不再阻止,隻有藍臻道:“你隻需出現幾日便可,隨後就跟洛清去仙醫穀,剩下的事交給我們。”
“如此也好,我們找到雲軒就去仙醫穀與你們會合。”寧遠道。
卿言想了想道:“今晨,秦勉告訴我,鏡花水月裡已經來過兩撥刺客了,前日裡,我又收到哥哥的消息,說是晉王一脈已肅清大半,想必這刺客也隻是作垂死掙紮,所以,咱們找到雲軒後就該回京了。不過,此前哥哥提到過,晉王背後還有人,這人至今也未出手,看來回京後還有更棘手的等著我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藍臻不以為然,“小言兒,有我在,你怕什麼。”
卿言看了藍臻一眼,想起給他換藥時,他肩膀的傷尤其嚴重,便道:“你這個破身體,傷成這樣就彆跟著搗亂了,屆時隨我一起去仙醫穀,讓鬼醫給你好好治治。”
“我是破身體?”藍臻一聽,氣性就上來了,站起身來抓住卿言的手就往外走,“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破身體。”
卿言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去甩藍臻的手,一下子還沒甩掉,思承一看這架勢,正準備上前攔住藍臻,洛清出手製止了。
卿言就這麼被藍臻拉走了。
“這兩個,不會出事嗎?”寧遠見洛清沒有阻攔,便問。
“他這是傷口疼痛難忍了,找借口回去吃藥,這個時辰,得吃兩顆才能止痛,今晚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洛清笑道,拍了拍寧遠的肩膀也走了。
卿言被藍臻一路拉著回到七星,藍臻一腳踹開了自己的房門,徑直走到內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