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陽光溫和,從穹頂天窗照進來,好一會兒才將卿言喚醒。
“醒了。”藍臻見卿言睜開眼,不由分說就吻。
“唔——”卿言以為自己睡懵了還在昨夜的歡愉裡,乾脆又閉上了眼,可藍臻吻得越來越深,甚至一隻手臂將她合腰托起,卿言驚覺不對,複又睜眼,將藍臻推開。
還沒完沒了了。
“小言兒。”藍臻摟著卿言撒嬌。
卿言歎了口氣,拍了拍他摟著自己的手臂:“今日雲婆婆要給我診治,不好讓她老人家久等。”
藍臻聽了,這才放開手。
二人收拾妥當,小廝送來早膳,隨便用了點,便從水榭出來往山莊的正廳走去。
“公主。”
身後突然有個聲音,卿言回頭一看,是永安侯夫婦。
永安侯夫婦上前給卿言見禮,卿言笑笑,攔住了:“彆讓些俗禮汙了這世外桃源之地。”
可永安侯卻是執意行了個簡禮:“多謝公主,仙醫為內子調養多日,內子身體康健了許多。”
半個多月前,卿言讓永安侯夫人陸芊帶著她陸家的小公子來仙醫穀求醫,順便讓她把永安侯一起哄來求子,看來陸芊是照做了,還頗有成效,如此一來,這算是利人利己的好事,既解了東南之困,又讓永安侯後繼有人。
“皇叔客氣,想來不日我就要添一個弟弟了。”卿言笑道。
陸芊嬌羞:“借公主吉言。”
“對了,小公子身體如何?”卿言問。
說到小侄兒,陸芊更是感激,上前握著卿言的手道:“多虧了鬼醫前輩,小兒已經蘇醒,不日就可痊愈。”
“如此,陸二公子也當欣慰了。”卿言道。
又寒暄了幾句,得知卿言也要去找雲婆婆治病,便一起前往山莊藥廬。
四人到藥廬時,雲婆婆和唐姝正在大房內製藥,見到卿言,雲婆婆和唐姝都高興的迎了上來。
唐姝看了一眼卿言身後的藍臻,嘴角彎了彎,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丫頭,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想起身後的人,卿言隻得紅著臉答道:“沒睡好的可不止我一人。”
“丫頭,你確定?”唐姝笑得曖昧。
與唐姝嬉笑的時候,雲婆婆正在給陸芊診脈,每三日調整一次藥方,雲婆婆很有信心讓陸芊三個月內懷上子嗣。
可給陸芊診完脈後,雲婆婆卻數落起永安侯:“你夫人底子差,雖然這幾日養護得當,頗見成效,也沒法立竿見影啊,你再這樣不知節製的壓榨她,莫說三個月,就是半年也懷不上。”
這般數落,聽得卿言都悶笑起來,而立之年的永安侯更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連連道歉:“前輩教訓得是,我定然好好看護夫人。”
陸芊也被雲婆婆說得臉紅了,趕緊道謝,然後跟著藥童去耳房拿藥。
送走永安侯夫婦,雲婆婆向卿言招了招手:“小丫頭,你過來。”
卿言乖巧地走了過去,藍臻和唐姝也一起圍坐在桌邊。
雲婆婆的手在卿言的脈上探了許久,又診了雙脈,唐姝也看著雲婆婆,雲婆婆衝她點了點頭,唐姝也給卿言診了雙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