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雖簡陋,卻是一應俱全,看得出來,是專門為病人提供的。
藍臻也走了進來,放下包袱道:“靈泉需連泡三日,每日至少一個時辰,小言兒,若有不適,就要告訴我。”
“嗯。”卿言點了點頭。
藍臻走過來摟著卿言的腰,摩挲了幾下就解了卿言的腰帶,卿言趕緊按住他的手,可耳邊的呼吸卻是灼熱的。
“小言兒,泡靈泉是要脫衣服的。”
“我自己來。”卿言還是推開了藍臻的手。
“有區彆嗎?”藍臻又貼了上去。
卿言隻得在心裡歎了口氣,討好道:“臻哥哥,靈泉要泡三天,這才第一天,你給我留口氣行嗎?”
“我什麼也沒做啊!”藍臻裝作無辜的低聲笑道。
卿言無可奈何的將手臂打平,任由藍臻解她的衣服,藍臻摟著卿言的腰貼近,在她耳邊輕聲道:“小言兒放心,你的臻哥哥有分寸。”然後將卿言脫得隻剩小衣,裹著浴巾抱進了靈泉。
靈泉雖是地下水,卻因小氣候形成了難得的低度溫泉,卿言下到水裡的時候並未覺得冷。
“冷嗎?”藍臻問。比起鏡花水月的溫泉,這靈泉的水溫低多了。
“還不冷。”至少目前身體還能承受得住。
藍臻掬起一捧水澆在卿言肩頭,泉水滑過卿言光潔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水漬,石壁縫隙的光透過來照在水珠上,顯得更加瑩潤清透了,藍臻忍不住輕咬了一下。
“疼——”卿言皺了皺眉。
藍臻趕緊鬆開,還給卿言吹了吹。
“彆,冷——”本來靈泉溫度就不高,這一吹風,卿言不禁瑟縮了一下。
藍臻笑了笑,把卿言摟的更緊了。
靈泉是藥泉,對不同的身體自然有不同的功效,卿言是陰生藥體,體寒是結症,而藍臻則是因傷受損,愈合傷口是關鍵。
泡著泡著,卿言覺得體寒之症越來越明顯,就跟睡著了失溫一樣,身體的溫度在慢慢下降,藍臻也感覺到了,趕緊讓她貼近自己,逐漸的,藍臻覺得自己的體溫似乎暖不住卿言了。
在靈泉裡失溫和睡著了失溫不同,卿言的意識始終是清醒的,所以,這種清醒的冷,是冷到了骨子裡。
藍臻急了,想用內力催高體溫暖著卿言,卿言趕忙摟緊藍臻製止他:
“瘋了嗎?忘了洛清說的,用了墨葵花,半年都不能用內力催高體溫,否則內傷會加重。”
“可你的體溫還在下降。”藍臻道。
卿言挑眉一笑:“我有辦法。”
運動能讓身體暖和起來。卿言從藍臻懷裡出來,在靈泉裡遊了好幾個來回,體溫果然上升了些。
可一停下來,體溫就穩不住了。
卿言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但泡靈泉不能中斷,藍臻隻能抱著卿言,又想用內力催高體溫,卻再次被卿言製止。
“聽話。”藍臻扣著卿言的手腕。
卿言掙紮著,不讓藍臻這樣傷害自己,兩人就這麼你推我搡,卿言身上的浴巾被拉扯掉了。
白白嫩嫩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