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靈泉的第二日。
藍臻擔心卿言失溫過度,更擔心她體力不支,便在下水前給她輸了半分內力,此前這種方式在失溫時起過作用,藍臻便病急亂投醫了。
好在這次賭對了,卿言失溫的症狀因藍臻的半分內力有了些改善,藍臻用體溫暖著她,險險度過了泡在靈泉裡的一個時辰。
不過,藍臻把卿言從靈泉裡抱出來的時候,眼裡總帶著些許的失望。
這些小心思,卿言一眼就看出來了,她摟著藍臻的脖子,輕輕貼上去,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微眯著眼睛看著藍臻,軟軟糯糯地出聲:“讓我睡一會兒,晚上給你跳舞,保證比在花滿樓的那夜好看,定讓你儘興。”
“好。”藍臻笑了笑,這是答應他的要求要履行了,腦子裡閃過去歲冬日時,卿言被他誆騙在花滿樓當花魁的那晚,卿言香豔的模樣讓他心裡頗為期待。
藍臻把卿言放在羅床上,卿言很快睡著了。
阿武還是同一時間送來了膳食和藥物,還特意帶來了一束木芙蓉,見到藍臻時就忍不住獻寶:“二公子,阿肆說女子都愛花,這可比珍珠丸子能討人歡心,您可一定要把握住機會。”說完,把花塞進藍臻手裡。
“你小子,鬼主意還挺多。”藍臻笑著敲了一下阿武的腦袋,阿武摸著頭笑得憨憨的跑了。
卿言這一覺睡到傍晚才醒,醒來的時候看到藍臻正坐在床邊打玉穗上的佩結,可手法卻有些笨拙。
“我來。”卿言向藍臻伸出手。
“醒了。”藍臻沒有把玉穗遞過去,而是扶著卿言讓她坐起身來,還體貼的遞上了一杯水。
卿言就著藍臻的手喝了一口,看見他放在床上的玉穗,便拿了過來。
子母腰佩在卿言將它送給藍臻後終於有機會掛在腰上了大家還記得這塊子母玉佩嗎?卿言十二歲的生辰禮,母佩給了寧遠,子佩卿言自己掛在脖子上,後來被藍臻討了去),卿言將藍臻打得胡亂的佩結拆了,給他重新打了一個,親手給他係在腰上。
“好了。”卿言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佳作,挑了挑眉道,“嗯,跟寧遠的正好一對兒。”
聽了這話,藍臻就不樂意了:“我才不要跟他一對兒。”便想著將玉佩摘下來。
卿言伸手攔住,道:“這塊玉佩上刻了個言字,你確定要摘下來?”
這麼一說,藍臻才住了手,隻是還有些小彆扭。
卿言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這塊先帶著,等回家我再給你換一塊,那可是我出生時的誕禮,我保存了十八年呢。”
藍臻聽到誕禮時,臉色便好了,可麵上仍裝作不滿意:“既然是誕禮,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真是隻傲嬌的花孔雀。
卿言在心裡偷笑,翻身下床,藍臻陪她吃了點食物,再給她喂藥。
“這藥好難聞。”卿言皺了皺眉,把頭偏了過去,嬌氣地躲開。
藍臻笑了笑,從身後摸出那束木芙蓉:“你乖乖的吃藥,這束花送給你。”
木芙蓉的清香撲麵而來,卿言歡喜的接過花束,才湊過去吃藥。
“還從來沒人給我送過這麼漂亮的花,可是山裡采的?”
“嗯。”
卿言高興地在藍臻臉上親了一口。
阿武說的果然沒錯,女子都愛花。藍臻心裡更是得意了。
盒子裡還有一份藥是藍臻的,卿言拿過藥,遞到藍臻眼前。
今日份的藥需藍臻自己用內力催化,為保持安靜,卿言在藍臻的額頭親了一口,拿著花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