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執很快將卿言回京的消息帶給了瑞王卿桓,卿桓趕緊遣人請來寧遠。
“小妹現在在珍饈樓,目前還算安全。”卿桓道,“不過,宮外晉王在京城的極端勢力還沒有肅清,尤其是晉王被斬立決後更是蠢蠢欲動,本王擔心小妹會遭刺殺。”
“殿下,不如今夜我就將言兒接進宮。”寧遠道。
“不急,先通知小妹,讓她安頓好宮外事宜再做打算。我會派人看護珍饈樓,你讓京畿的寧家軍做好準備,”卿桓頓了頓,沉凝了一瞬,“小妹回來了,這盛京的天要大變了。”
珍饈樓,卿言的廂房內。
洛清正在給卿言的水道穴和子宮穴上行針,陽維針法讓卿言的小腹暖暖的,很是舒服,不過一會兒,卿言便睡著了,洛清親了親卿言的額頭,坐在床邊看護著她。
陽維行針隻持續了小半個時辰,行針完畢,卿言就醒了,看見床邊的洛清,便伸手抱著他的腰,呢喃著問:
“幾時了?”
“二更天了。”洛清摸了摸卿言的小臉,扶著她坐起身來。
算算時間,這會兒蕭執應該要回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蕭執就來敲了卿言的房門:“公主,瑞王殿下口信。”
洛清開門讓蕭執進來,蕭執見到洛清時,被他腰間的那枚玉佩弄得愣了一瞬。
卿言也看出來了蕭執的疑惑,便開口道:“你沒看錯,就是聆風閣的令佩。”
聽卿言這麼一說,蕭執趕緊給洛清行禮:“公子。”
“好了,進來回話。”卿言下床來,坐在桌邊。
蕭執走過去:“公主,瑞王殿下口信,寧將軍已做好準備,隨時可以接您入宮。”
“好,告訴寧將軍,明日亥時末,我在老地方等他,咱們翻牆進去。”卿言微微一笑。
“是。”蕭執退了出去。
有寧遠相助,要悄無聲息的回宮便容易多了,畢竟從小到大,偷偷溜出宮的事兒兩人沒少做,初始被抓住過幾次後,兩人就把套路摸清了,而後便再也沒有出過差錯。
“什麼老地方?”洛清問。
“宣武門前那條街的東麵有一家豆花店,我和寧遠每次偷溜出宮都要去吃,有一次逛小燈會我倆走散,兩人不約而同想到豆花店,後來那裡就成了我倆的定點。”卿言回答。
“你倆還真有默契。”洛清笑,有些羨慕的味道。
“小時候我調皮,寧遠每次都被我連累,後來他也學聰明了,翻牆爬樹陽奉陰違什麼的,在我的攛掇下,也是做得得心應手。”說起這些,卿言倒也臉不紅心不跳,反而樂在其中。
洛清便是更羨慕了。
“什麼時候我跟卿卿也有一個老地方就好了。”
卿言盯著洛清看了幾息,挑眉道:“你說的對,雖然明晚咱們一起偷溜進宮,不過你得入職太醫院,咱們要——”卿言站起身來,湊近洛清俯身看他,笑著挑起他的下巴:“尋個能幽會的地方才行。”
洛清被卿言的貼近弄得紅了臉,伸手扣住她的腰,迎了上去:“那就算我跟卿卿有個老地方了。”
夜色催更,清塵收露,水眄蘭情,雨潤雲溫。
歡情正好。
突然想起周邦彥的拜星月慢,覺得在洛清這裡很應景,其他的就留給小黃丫頭們自由發揮。)
翌日清晨,卿言是在洛清懷裡醒來的。
快中秋了,盛京的天氣極好,秋高氣爽,晨起的陽光甚是溫和。卿言揉了揉眼睛,洛清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便是早安了。
“醒了。”洛清的手搭在卿言的脈上,幾息後又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