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在藥物的作用下睡到了黃昏,醒來的時候床邊站了三人。
見卿言醒了,洛清最先上前坐在床邊給她診脈。
“如何?”寧遠和雲軒同時開口問。
“無礙,都是外傷,卿卿怕疼,我就讓她多睡了會兒,畢竟鎮痛的藥不能多用。”洛清回答。
卿言起身下床,墜兒忙上前伺候。
“我餓了。”
“公主,晚膳已備好,都是您愛吃的。”墜兒給卿言穿上鞋,扶著她往偏廳去了。
洛清、寧遠和雲軒也跟著去了。
四人圍坐半桌,卿言一邊吃一邊來回看著三人。
“洛清,今日午後,禮部侍郎和宗正寺少卿來東宮求見是不是?”卿言問。
“嗯,你需休息,我便讓墜兒告知了雲軒,沒有耽誤議程。”洛清如實回答。
“那,雲軒,我和藍臻大婚的事宜可談妥了?”卿言又看著雲軒問。
“嗯,自然是妥了。”雲軒的回答頓了一瞬。
“所以,你們兩個這算是沆瀣一氣要坑藍臻嗎?”卿言放下手中碗筷。
“哪有。”
“怎麼會。”
二人趕忙否認。
“今日我是睡著了,又不是睡傻了,你們倆整他可以,可彆太過,讓人看出端倪,還有,要是我被殃及池魚,就把你倆關起來揍一頓。”卿言抿嘴笑,尤其看了洛清一眼,“你這般整藍臻,就不怕跟你他翻臉?”
“雲軒說,我若幫他這一次,我倆大婚時,他定儘心儘力。”洛清笑。
啊——
卿言聽了,一驚,夾在筷子上的珍珠丸子又滾回到了盤子裡。
他倆這總角之誼,莫不是塑料兄弟情吧。
寧遠看著洛清和雲軒,笑了笑,給卿言夾了一顆珍珠丸子放在她碗裡。
晚膳過後,曹遇求見,四人便移步書房。
“公主,王爺已與藺郡王碰上,公主的吩咐不日即可辦妥,王爺問,何時入宮為佳。”
藍臻果然靠譜,動作還挺快。
卿言思忖著,十日後大婚,藺郡王必然會等到大婚那日再動手,所以,早些入宮也能早些布局。
“讓你家王爺做好安排,兩日後入宮。”
“是。”
“對了,”卿言叫住曹遇,“讓你家王爺送一份玄甲軍的手令來,屆時我有用。”
“是。”
“藍臻都入宮了,你要玄甲軍的手令做甚?”寧遠問。
卿言看了洛清一眼,才回答寧遠的問話:“五千玄甲軍還在隨州,我要將他們調回盛京震懾藺郡王。”
寧遠看著卿言,剛想開口,便被卿言的眼神止住,寧遠不由得在心裡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