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吃醋了?”
洛清轉身抱住卿言,聲音有些悶頓:“卿卿是打算應了這和親嗎?”
“川蜀皇帝的誠意十足,大齊又要趨利避害,我應不應,都不會改變結局。”卿言道。
的確,卿言的身份,首先是大齊儲君,其次才是他的卿卿。洛清的情緒低落下來。
“不過,”卿言仰頭望著洛清,笑得古靈精怪,“我會讓他知難而退的。”
宣華宮臻言閣內。
藍臻正無聊地在院子裡練劍,突然一個石頭迎麵飛來,藍臻揮劍擋下,立刻又有一柄長槍從側麵襲來,藍臻應接不暇後退了好幾步。
看清來人,藍臻掀了掀唇角,提劍就迎了上去。
二人戰得難舍難分,不分上下,一下子就是幾十個回合。
直到——
“怎麼打起來了?”卿言快跑了幾步,進到院內,“住手!”
二人看到卿言,卻也沒停下,似要分出個勝負來。
“洛清,讓他倆停下來。”卿言歎了口氣,皺了皺眉。
洛清提氣,闖入戰局,藍臻和寧遠與他互對一掌,停了下來。
“彆打了,有事相商。”卿言想了想,又轉身吩咐墜兒,“讓小廚房備膳,再請傅大人一起來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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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言閣內寢的庭院裡,種了兩棵百年銀杏,此時正值落葉,金黃繽紛落在卿言腳邊,讓給你卿言覺得有些冷。
“天涼了,咱們去暖房。”藍臻將軟劍扔給洛清,把卿言摟在懷裡,帶往暖房。
寧遠也想抱卿言,卻被藍臻搶先了一步。
暖房內,軟榻的扶手上搭著的赭紅色改良版肚兜格外顯眼,卿言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
當然,隨之進來的其他人也看見了。
這幾日,藍臻食髓知味,天天在暖房纏她,貼身的衣物被扔得到處都是,縱情聲色後竟忘了讓人收拾收拾。
卿言嗔了藍臻一眼,卻忽略了寧遠身側握緊的拳頭。
“咳咳。”卿言緩解了一下尷尬,讓大家圍坐在一起,“剛剛我與洛清見過了川蜀來使,果然是祁深,不過,國事商談之權卻在副使手裡,他和思承一樣,就是個和親的工具。”
“什麼?他也是和親對象?”藍臻一聽,就衝動地站了起來。
寧遠也大吃一驚,隨即抓緊了卿言的手。
卿言看著二人,眉頭又皺了起來:
“急什麼,坐下。”
藍臻悻悻地坐下,不滿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卿言接著說:“峪山礦區的富礦段都在大齊境內,而峪山又是界山,自開出鐵礦以來,與川蜀就衝突不斷,此次和親,川蜀若是要得不多,是可以商談的。另外——”
卿言頓了頓,看著藍臻,想了又想才開口:“祁深說,祁家掌握著南夏皇室續命的三味藥,把他送來和親就是川蜀皇帝的誠意。”
“所以,藍臻,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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