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讓他複盤。
卿言趕緊將棋盤打亂。
雲軒愣了一瞬,抬頭看著卿言,笑著搖了搖頭。
卿言道:“此前我跟藍臻下棋,他破解我的一種棋路至少需要十幾局,可你每種棋路都隻需要二三局,即使我將棋路混合圍攻,你也不過四五局就摸透了,真是多智近妖。”
“我就當是嬌嬌誇我了。”雲軒抓過卿言的手握在掌心,“不過,嬌嬌拿我和藍臻那廝比,是想氣死我嗎?”
雲軒將卿言扯進懷裡,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壓在身下,深吻起來。
卿言心裡一慌:完了,忘了這倆一直不對付了,今晚怕是要作掉自己半條命了。
臻言閣裡。
已是三更天了。
可三人推杯換盞,卻是喝得情緒高漲。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多能耐,會讓小言兒一直偏寵你,原來也就這樣。”藍臻得知二人來找他喝酒的原因,對飲一杯後大笑起來。
“這都是我活該。”寧遠心裡悶痛,抱著那壇佳期如夢就倒了一大碗喝掉。
“這佳期如夢就是小言兒為你配的,她說原本想用酒再討你一個吻,可你這個傻子,竟然拒絕了,換做是我,要是有這等好事,還不一口把她給吃了。”藍臻也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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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壇酒還有這些故事,洛清好奇的推了推寧遠:“細說來聽聽。”
寧遠端起酒碗深深歎了口氣:“兩年前言兒及笄時,雖是含苞待放的年紀,卻是出落得楚楚動人,我偶爾會帶她偷溜出宮去玩,次數多了,便認識了些外人。在外的時候,我和言兒是以兄妹相稱,不想,言兒竟被人覬覦了,我,我實在沒忍住,便當眾親了她。”
“言兒喜出望外,後來便配了這佳期如夢,想讓我再吻她,可她是嫡長公主,這樣的身份不是我可以肖想的,我隻能將她推開。”
“可言兒卻是執著,對我更是關懷備至,溫柔體貼,偶爾還有些強硬——”
“言兒的眼神太過炙熱,我怕,我怕她執念太深,誤了前程汙了身份。”
寧遠似醉非醉的眼神,帶著對回憶的癡戀。
“所以,唾手可得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就這樣被你不知好歹的作沒了?”藍臻一副都是你自己作死,就不值得同情的樣子。
寧遠無可奈何地悲歎了一聲。
“不過,卿卿對你終究不同,她一直屬意於你,偏寵得也很明顯。”洛清豔羨道。
“今日的事,怕是以後連偏寵也沒了。”寧遠又喝了一大口。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爭一爭了,說不定還能寵冠六宮呢!”藍臻卻是躍躍欲試,一點也不在乎寧遠此時低落的心情。
“你——”寧遠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對象,一掌就震碎了藍臻手上的酒碗。
藍臻也不惱,換了個酒碗,接著又喝了一碗。
“你若不痛快,可彆拿小言兒的酒撒氣,衝我來啊。”
說著,二人比劃起來,比起前次二人的對招,這會兒更是又凶猛又激烈。
而太湖石旁,一個玄色身影已在這兒凝神躲避了一個時辰,偷偷目睹著這一切,思慮著該如何下一步行動。
洛清瞟了一眼太湖石,心裡沉了沉,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等到他倆打得幾近白熱化,便招來侍從,耳語了幾句,自己邊喝邊看戲。
不多會兒,卿言和雲軒就披寒踏月地來了。
洛清看到卿言,趕緊迎上去,在她耳邊輕聲提醒了一句:在太湖石後。
卿言隻沉凝了一瞬便了然於胸。
而後——
“住手。”卿言嬌喝一聲,順勢站在正中。
打得難舍難分地二人趕緊停手。
不過,卿言此時被雲軒摟著,衣衫不整又身嬌體軟的樣子,讓二人,尤其是寧遠心裡堵著一口氣。
“跟我進來。”卿言命令眾人,自己先抬步往暖房去了。
暖房離這院子還有幾步路,卿言給了太湖石後的人足夠的時間來轉移。
於是,藍臻故意落單在最後,進到暖房時,手裡多了一張便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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