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雲軒笑出了聲。
見卿言用如此認真的語氣說著玩笑的話,雲軒實在沒忍住,而這種真真切切地回應,更是讓雲軒有了狠狠抱住卿言的衝動。
於是,雲軒便狠狠抱住了他的嬌嬌。
“輕,輕點,我,我喘不氣了。”卿言往外推他。
“我都要當靶子了,輕不了一點。”雲軒抱起卿言就把她扔在床上,然後像豹子一樣撲了上去。
卿言在心裡哀歎:說好的翩翩公子呢,怎麼人設就崩了。
翌日,辰時過半,博覽齋內寢。
卿言是被雲軒吻醒的。
“該起了,小懶貓。”
“嗯。”卿言揉了揉眼睛,看著一身朝服的雲軒,心裡便估摸出了時間,今日還有正事兒要辦,確實不早了,便伸手索抱。
雲軒寵著她,怕她冷,便挑了件辰砂紅的夾襖給她穿上。
卿言由著雲軒伺候,連墜兒也隻能在一旁打下手。
用了早膳,卿言便同雲軒一起到了他的書房。
桌上是今晨大理寺新上的卷宗,雲軒挑了一份遞給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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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言認真釋讀,幾張黃麻紙,約莫花了半炷香的時間才看完。
“難怪藺郡王要冒險回京,原來不止戶部他的錢袋子有麻煩,就連兵部原來晉王的忠實擁躉都倒戈了。”卿言將卷宗放回桌上,“就剩吏部了。”
“李淮彥是他最後的棋子,也是最重要的。”雲軒道。
“那就讓他最後這顆棋也廢掉。”卿言掀了掀唇角,“李淮彥好色,尤喜豐滿美人,這般不正經的喜好,終是會要了他的命。”
“嬌嬌還真是知道蛇打七寸的道理,此前因為女色,李淮彥已被藺郡王訓斥過,再來一次怕是真會要命了”雲軒笑。
卿言喚來思悠思悟,如此吩咐了幾句,姐妹二人領命去了。
“對了,今日早朝,可有什麼事?”卿言把雲軒推出去當靶子,而其他人禁足,想必從早朝開始就不安生了。
“當然有事。”雲軒故意扁著嘴,貼在卿言身上撒嬌,“兵部、戶部、刑部一同彈劾大理寺辦案不周,我被皇上狠狠訓斥,就差革職查辦了。”
“少矯情,父皇這是幫你,明罰暗護,做這份表麵功夫,就是在給你爭取時間。”卿言想把雲軒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無奈他粘得太緊,卿言隻得作罷。
“那傅家是何說辭?”卿言接著問。
問到這兒,雲軒有些低落,看來傅家該是沒什麼表示。
卿言突然心疼起雲軒:“沒事兒,咱不用他們,一幫老頑固。”
此前,雲軒和卿言在外辦事,傅家或許不會阻止雲軒暗地裡利用傅家的勢力,可一旦於朝堂上相會,傅家便要做出純臣的姿態,保持清流之譽。
卿言正安慰雲軒,墜兒在門外稟報:
祁深求見。
真是難纏,看來躲不過了。
卿言哀歎一聲,推門出去,吩咐墜兒采儀軒書房接見。
“我陪你。”雲軒道。
卿言搖了搖頭,想了想又點點頭:“你躲在屏風後。”
“好。”雲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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