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回紇宮,卿言對祁深一禮:“多謝祁大公子相助。”
“不用謝,隻要公主儘快兌現承諾即可。”祁深彎唇一笑,“此毒有二味,甚是蹊蹺,若是公主還有其他吩咐,儘可來找我。”然後瀟灑的對二人一揮手,往夷賓館去了。
“等等。”卿言叫住他,“此事還請祁大公子保密。”
“知道了。”祁深的聲音越來越遠了。
卿言深深看了祁深一眼,與洛清一道回了采儀軒。
“卿卿,我母親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難處,你幫幫她。”洛清抱著卿言的肩膀,聲音哽咽。
卿言輕拍著他的背,柔聲道:“洛妃是你的母親,我定會護她周全,可從今日之事來看,她似乎知道自己是中毒而不是生病,就是不知這毒是她自己吃下去的,還是有人想害她,她順勢為之。我已讓墜兒去查回紇宮的食物以及來源,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你且耐心等待。”
卿言看著洛清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又出聲安慰:“若是不放心,我派人暗中保護。”
“公主。”墜兒在門外請見,身後還跟著思悠思悟兄妹。
“進來。”
“公主。”先開口的是思悠,“屬下查了洛妃娘娘宮裡這幾日的吃食以及來源,都沒什麼問題。”
“水源呢?”卿言問。
“宮裡的水都是來自於玉泉山,回紇宮裡每日領水的內侍是洛妃娘娘宮裡的老人,屬下查了,也沒問題。”思悠回答。
既然入口的東西沒問題,那就是接觸物有異了。
可思悠的回答還是否。
“不過——”思悠頓了頓,“幾日前,妮塔嬤嬤出宮為洛妃娘娘采買,曾去過盛京最大的藥鋪景和春。”
卿言記得,洛妃一直是用的自製胭脂水粉,會定期去藥店采買些原料。
“采買的東西有異?”
“沒有,屬下檢查過,都是洛妃娘娘平時慣用的,隻是比上次采買提前了十天。”思悠偷偷看了洛清一眼。
卿言似乎馬上意識到了:一個想死的人,還提前采買香料,莫不是想死的時候打扮漂亮點?
“去查查這個景和春。”
“是。”
入夜的時候,卿言剛從書房處理政務出來,就遇上卿桓來給他送匕首。
卿言歡喜地接過,左右比劃,尺寸剛剛好,便彆在腰間。
“哥,陪我用晚膳。”卿言扶著卿桓的手,往采儀軒的偏廳去了。
進入偏廳的時候,洛清正坐在桌旁,見卿言攙著卿桓進來,便迎了上去。
“還有誰在?”卿桓聽到了聲音。
“是洛清,他來給我診平安脈,就順便陪我用膳了。”卿言扶著卿桓坐下,自己坐在他身旁。
一聽是診平安脈,卿桓欣喜道:“所以,這次懷孕是真的?”
“假的假的。”卿言給卿桓布菜,“藺郡王動作太慢,我想逼一逼他,順便試探試探父皇的態度。”
“胡鬨!”卿桓將筷子拍在桌上,“藺郡王狼子野心終究會藏不住,你急什麼,萬一他狗急跳牆傷了你怎麼辦?”
“我就是要他狗急跳牆。”卿言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