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狗急跳牆幾個字在卿言腦子裡翻滾了一下,又重重地落了下來。
藺郡王狗急跳牆了,跳的不一定是宣華宮的牆,也許是其他宮的也說不定。
比如回紇宮。
想到這兒,卿言趕緊對卿桓道:“哥,幫我查一查藺郡王與景和春的關係。”
“好。”卿桓聽得出卿言很是急切,便吩咐了貼身內侍幾句。
內侍立刻去辦了。
卿言便將洛妃昨夜生病實則中毒的事一一講給卿桓聽,讓卿桓調查時多些線索。
如此凶險,這一頓飯,吃得卿桓想發火又心疼他的小妹,急促了些,不由得咳嗽了幾聲。
“哥,你彆生氣,今後我都聽你的。”卿言趕緊給卿桓順氣,再給洛清使了個眼色,“咳得這般急,讓洛清給你瞧瞧。”
“我沒事,你不氣我就好。”卿桓喝了口卿言遞到他手邊的茶。
“瞧一瞧,也讓我安心。”卿言握著卿桓的手腕。
好不容易找了個不那麼明顯的借口讓洛清給卿桓診脈,怎麼可能錯過。
父皇被晉王下了紫魁天星的毒後,殘留在後代體內的毒素也許就是哥哥天生目盲的原因,此時,卿言的心也提了起來。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洛清才診完脈。
卿言給洛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洛清便道:“瑞王殿下身體康健,就是有點,”洛清微微一笑,“有點上火。”
卿桓聽了,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
卿言卻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我知道哥哥潔身自好,可哥哥已經二十有四,總得給我娶個嫂子吧,我看嫣然姐姐就不錯,我可聽說哥哥都把夜闌派去保護她了。”
“休要胡說,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卿桓趕緊道。
“彆以為我不知道,嫣然姐姐回京的這一年多,哥哥對她照顧得很,隔三差五往國公府送東西,還三不五時的去看她,若說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哥哥這麼做才說不清呢。”卿言嘻嘻一笑。
“哥,嫣然姐姐這十多年來孤苦,你若真對她有意,就彆拖了。”
“可,我的眼睛。”
“哥,你覺得嫣然姐姐會在意這個嗎?”卿言繼續道,“彆傷了她的心,小心追妻火葬場。”
“可是——”卿桓還猶豫不決。
卿言已經出言打斷了:“彆可是了,時不我待。”然後將對卿桓身後的福喜公公道:“福喜公公,你可是看著哥哥長大的,哥哥後半生的幸福,你可得看緊了。”
“是。”福喜公公臉上笑成了一朵花,“有了長公主殿下的授意,奴才就敢放手去乾了。”
“你們,唉,你們——”卿桓哭笑不得。
送走卿桓後,卿言將洛清拉進了采儀軒的內寢。
“如何。”
“無法治愈,最多能感光。”洛清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可以將瑞王體內殘餘的紫魁天星清除,屆時,瑞王的眼睛能感受到光亮,但因著在母體內就完全受損,即使毒素清除,也隻能看到輪廓。”
這對於卿言來說卻是個好消息:“哥哥天生目盲,這已經很不錯了,洛清,謝謝。”
卿言抱住他,貼進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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