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後的寢宮藥香嫋嫋,祁深和洛清剛剛為隆慶帝施完針,此時他正在昏睡。
“嬌嬌。”上官皇後起身,喚的是卿言的乳名。
卿言趕忙上前扶住上官皇後:“母後怎的這般憔悴?”
“無妨。”上官皇後引著卿言坐下,“你父皇臥床已月餘,時而清醒時而昏迷,我隻盼著他能過了這個年。”說著,已泣不成聲。
“父皇有真龍之氣護著,定能迎春,隻是母後這般不愛惜自己,更讓兒臣憂心。”卿言擔心道。
上官皇後微歎:“嬌嬌無需擔心,母後省得。”
卿言無奈,又叮囑了上官皇後幾句,便以國事為由,離開了永和宮。
回宣華宮的路上,卿言一直在沉思:
這幾日見到上官皇後,竟然隻字未提朝堂之事,該是上官國丈的授意,莫不是以退為進,就等著尚書令一職呢?
今日傅衍提出三司會審,無論私心與否,都是對社稷有益之舉動,如此一來,朝堂必定清澈不少,但也不乏黨爭中鏟除異己的行為。
都是些有著八百個心眼子的家夥,該知道朝堂中均衡的重要性,無論哪家獨大,都會觸及帝王逆鱗,所以,尚書令一職斷不可落入這兩家手中。
卿言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戶部尚書成學禮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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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學禮是父皇時期的新貴,不是世家大族,能依靠的隻有皇權,最是純正。
一路想著,卿言便到了宣華宮。
沒想到在宣華宮門口等她的是藍臻。
一見到卿言,藍臻就跑了過來,解了自己的鬥篷給她披上,抱著就親了一口。
墜兒和李春公公一見這般情形,便偷笑著退開了。
“你,你……”卿言一把推開他,還嫌棄的擦著臉上的口水,“剛把你放出來就搗亂,明日再將你關進去。”
“小言兒舍不得。”藍臻嬉皮笑臉地又湊了過來。
“找我何事?”這家夥越來越像潑皮了。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小言兒這麼說可是傷著我的心了。”藍臻變本加厲地裝模作樣。
“再矯情,扔出去。”
“好,我說。”
戶外有風雪,藍臻拉著卿言進了書房:“我父皇將於下月選出太子,十有八九是我胞弟,藍靖是大皇子,必會放手一搏,此時,大齊皇帝病危,若是能趁此將祁深擄回南夏,對於我父皇來說,就是立了一大功,立儲之事就需再斟酌了。”
祁深手握南夏皇室續命的君子丹,又做了卿言的駙馬,南夏日日如鯁在喉是再正常不過了。
“你不想讓你的胞弟做太子?”卿言挑著藍臻的下巴問。
“那小子純善好騙,沒什麼壞心眼,我當然希望他來當太子,以後不給我家女皇陛下找麻煩。”藍臻撅著嘴就湊了上去。
卿言被他親了個正著。
“那還不簡單,把祁深關起來,重兵把守,藍靖自然就要落空了。”
“不行,太便宜他了,得送一份厚禮。”藍臻摟著卿言耳語。
“好,都依你。”
“還是小言兒對我好。”
藍臻把卿言攔腰抱起放在書案上,奏折撒了一地。
“你,你……住——”
話還未完,卿言的嘴就被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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