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就這麼跪了兩盞茶的時間。
比耐性,卿言覺得自己一定不會輸,畢竟一個坐著一個跪著。
終於還是雲軒受不住了,他瞄了卿言一眼,偷偷起身走到卿言身邊,然後冷不防的伏在卿言的膝上。
這,這是在撒嬌?!
人前向來清冷的貴公子竟然在撒嬌!
卿言扶額:真是豆腐掉進灰裡,打也不是吹也不是。
“起來,堂堂大理寺卿,像什麼樣子。”卿言放下朱筆。
“我不,”雲軒撅著嘴,“嬌嬌原諒我,我就起來。”
嗬,還賴上了。
卿言低頭看著雲軒,聲音冷硬了些:“你這麼做不是真的知錯,而是想拿捏朕,對不對?”
獨處時,用的是疏離的自稱,雲軒隻遲疑了片刻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趕緊起身,在堂下向卿言行揖禮:
“陛下,臣不敢,臣惶恐。”
“你就這麼急著去朕的後宮蹉跎歲月,做個以色事君的花瓶?”卿言有些惱。
“以色事君是臣的職責所在,”雲軒竟義正嚴辭,“況且作為皇夫,更要為陛下子嗣著想,不容有失。”
“你——”卿言指著雲軒,“今日倪崢奏請立皇夫,群臣附議,你難道就看不出來他們想乾什麼?”
雲軒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可又猶豫了。
卿言一掌拍在書案上:
“隻有立了皇夫,他們才能把自家兒子送進後宮,屆時,你們卸職歸位,前朝朕無人可用,後宮又來了一群時時刻刻盯著朕生孩子的人,朝堂還能不能姓沈都得兩說。”
“他們想架空皇權,最好的辦法就是,龍椅上坐著一個不停生孩子的女帝,要麼沒有精力顧及朝政,要麼哪天一不小心生孩子就給生沒了。”
雲軒驚愕地看著卿言,跪在她麵前:“陛下,臣有罪!”
這次的請罪真誠又痛切。
“陛下,即便如此,臣還是要奏請立皇夫。”雲軒眼神堅定,“陛下後宮空虛,膝下無子,朝堂中總會有好事者以此為由上表,若是臣在後宮,便可堵住悠悠眾口,臣是皇夫,統領六宮,就算一直霸占陛下,眾臣的矛頭也隻會指向傅家。”
“我不需要你如此犧牲,我現在是皇帝,若是連我自己的幾個男人都護不住,我還當什麼皇帝。”卿言也執意,連自稱都轉換了。
“現下肅貪令正進行到關鍵時期,你們幾個自當好好配合,等我拿下那幾個跳得最凶的,就殺雞儆猴。”
“嬌嬌,你可以依賴我們的。”雲軒站起身來,走過去抱著卿言,有些心疼她。
“我自然是要依賴你們的,所以,你們才更要保重好自己。”卿言也回抱雲軒,靠在他懷裡。
兩年,隻需兩年,新晉的寒門士子便可為朕所用,你們就不必再成為眾矢之的了。
喜歡春來江山笑請大家收藏:()春來江山笑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