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有辱斯文,豈有此理。”
卿言雙手推在雲軒的胸膛上,可雲軒抱得太緊,卿言沒有推開,索性就偏頭不理他,任由他去了。
“祁深這般你就上鉤,換了我怎就不行。”雲軒似有些賭氣。
“因為——”卿言與雲軒對視了一眼,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因為什麼?”雲軒又將卿言貼近了些。
“因——為——”
“因為什麼?”
卿言被雲軒逼問得咬了咬牙道:“因為你是光風霽月的傅家大公子,因為你是驚才絕豔的第一才子,因為你是的明睿果決的大理寺卿,我不需要你這般勾欄做派的討好我,失的是你的風骨,傷的是我的心。”
卿言說得激動,雲軒抱著卿言的手鬆了鬆,卻仍勾著她的腰。
“說完了?”雲軒笑著摸了摸卿言的小臉。
“光風霽月驚才絕豔,那都是給外人看的,我在嬌嬌這裡就是個妒夫,不願嬌嬌眼裡有他人。”
“胡說,”卿言掰著雲軒的肩膀,“從小到大你都是端方君子,絕不是做作,在我這裡,你做自己就好。”
雲軒將卿言的手握在掌中:“小時候就是因為我太端方君子,才失了與你青梅竹馬的情誼。”
“若是我能像寧遠一樣,夫子罰你時寵著你,夫子考你幫你作弊,想來你現在對我的感情,也不會比寧遠少半分吧。”
“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隻能後天彌補。”
“所以,嬌嬌喜歡什麼,我便做什麼。”
說著,雲軒的小指勾著卿言腰上的係帶,一拉,係帶便鬆了。
“停——”卿言抓住雲軒的手。
眼前的雲軒嘴角帶笑朗月清風,襴袍板正魚袋穩固,這一身與勾欄做派格格不入。
“雲軒,你知道祁深來找的時候穿的是什麼嗎?”
雲軒一愣,搖了搖頭。
“我來告訴你……”
卿言推著雲軒將他壓在軟榻上,然後跨坐在他身上,在他耳邊呢喃般輕語。
“什麼?”雲軒被卿言說的嚇了一跳。
“所以,你還要這般勾欄做派嗎?”卿言甜膩的呼吸噴灑在雲軒的頸項處。
雲軒身形一僵:“我,我,下次,一定穿。”
“你看你,這般不自然,為何還要勉強?”卿言勾著雲軒的腰身,“我喜歡的雲軒就是端方君子,若是穿成那般勾欄式樣,便不是我的雲軒了。”
“在我這裡,做你自己就足夠讓我喜歡的緊了。”
“嬌嬌——”謝謝你懂我。
雲軒將卿言抱起,翻身壓在軟榻上。
於是乎,被翻紅浪,風月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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